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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御说,声音很轻但清晰,“你是我的助理,该硬气的时候硬气点。
不然别人真以为你好欺负。”
宋怀山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御以为他睡着了,他才开口,声音很轻,带着点自嘲:
“我是真不在乎那些,而且习惯了。
以前在仓库,在物流部,都这样。
低头做事,少说话,少惹事。
习惯了。”
沈御的心脏像被细针轻轻刺了一下。
她想起三年前,在仓库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穿着不合身的西装,低着头,眼神躲闪,像个受惊的兔子。
三年了,很多东西变了,但有些东西,好像还刻在骨子里。
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那就慢慢改。”
她说,声音闷在他胸口,“我教你。”
宋怀山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在她头顶轻轻叹了口气,那气息温热。
“沈御,你真好。”
他说,语气听起来很认真,没有调侃。
“主人……”
“谢谢你维护我,”
他打断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做完坏事后的心虚和奇异的满足,“而且,这样玩……也太刺激了。”
他沉默了几秒,呼吸喷在她发顶,又闷闷地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她:“沈御,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我还能这么对你。
凭什么。”
沈御在他怀里眨了眨眼,脚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她沉默了几秒,才小声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认命般的纵容:
“……你就当是我贱吧。”
宋怀山似乎被这话噎了一下,随即低低笑了一声,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
那笑声里没什么高兴的意思,倒像是一种更深的困惑和自嘲。
“刚才……”
他声音更哑了,贴着她耳朵,热气拂过,“一边打你,一边逼你说那些话……太刺激了。
我没吸过毒,但我觉得,吸毒的快乐也就这样了吧?你替我出头的时候,那个样子……像个武功特别高、特别厉害的女侠,路见不平,拔刀就上。
我呢?我就是那个被你救了的、脏兮兮的难民……可一转头,我就能对你做这些事。
我觉得自己真卑鄙,真不是个东西……但又好爽。
爽得我……我感觉我现在对你,什么都能做,什么都敢做了。
我也说不清楚……”
他顿了顿,手臂收紧,勒得沈御有点喘不过气。
“你……”
他的声音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困惑,“你就不会觉得……这样好屈辱么?你维护我时候的那个样子,那么强,那么有派头,结果呢?就这么被我糟蹋了……你还要跪着,还要喊我主人,还要被我……被我这么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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