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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去擦嘴角的血。
而是深吸一口气,用手撑着椅子扶手,一点点把自己重新挪正,坐回椅子中央。
然后,她抬起右腿。
动作有些迟缓,因为半边脸和脑袋还在嗡嗡作痛。
但她做得很认真,很专注。
黑色高跟鞋的鞋尖绷直,缓缓抬起,越过左膝,然后稳稳地架了上去。
“二郎腿”
。
标准的,甚至比刚才更刻意、更紧绷的姿势。
因为脸颊肿痛,她不得不微微偏着头,但这个翘腿的动作,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执拗的精准。
翘好了。
她甚至用手轻轻拉了拉西装裤的裤腿,让布料更顺滑地覆盖在膝盖上,露出脚踝和那双黑色高跟鞋更完整的线条。
然后,她才抬起眼,再次看向宋怀山。
红肿渗血的脸颊,凌乱的头发,糊着干涸痰渍的皮肤,这一切都与她挺直的腰背、交叠的双手、和那只稳稳翘起的、穿着尖头高跟鞋的脚,形成一种荒诞到极致的对比。
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水光潋滟、却异常平静的眼睛看着他,无声地询问:这样,可以了吗?
宋怀山盯着她,盯着她这副狼狈不堪却强行端起的姿态。
胸口那股未泄的暴戾和莫名的烦躁,奇异地被这一幕抚平了些,转而变成更浓厚的、带着探究和施虐欲的兴致。
“这才乖。”
他扯了扯嘴角,声音缓和了些,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往前一步,再次将那根半软复硬、沾着血迹和口水的性器,怼到了她嘴边。
沈御这次没有丝毫犹豫。
她仰起脸,顺从地张开嘴,含住。
但她的身体,尤其是那条右腿,死死地维持着二郎腿的姿势,甚至连脚踝的角度都没有丝毫改变。
只有上半身随着他缓慢的插入而微微后仰,喉咙被迫吞咽。
宋怀山一手扶着她的后脑,控制着节奏,另一只手却伸过去,按在了她翘起的右腿膝盖上。
手指用力,带着一种测试的意味,往下压了压。
沈御的腿肌肉瞬间绷紧,抵抗着这股下压的力量,倔强地维持着那个翘起的角度。
她的喉咙被堵着,发出闷闷的呜咽,眼睛却一直看着他,眼神里是清晰的保证:不会软,不会掉,您随便测试。
宋怀山手指的力道加重,几乎要用指甲掐进她膝盖的布料里。
沈御疼得身体一颤,但那条腿,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只有她额角迅速渗出的冷汗,和脖子上暴起的青筋,泄露着这份维持需要耗费多大的意志力和身体控制力。
“对……就这样。”
宋怀山近乎耳语般地说,带着一种残忍的欣赏,“给我翘好了。
你这双腿……”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小腿线条,落到那只悬空的、黑色高跟鞋的鞋尖上,“当年不知道有多少回,我就只能偷偷看着它们从我眼前走过去,脑子里什么脏念头都有……现在,它得听我的。
我让它怎么翘,它就得怎么翘,我让它抖,它才能抖一下。
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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