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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此刻正面对面坐在床上,路知秋看她这胡言乱语模样,哑然失笑。
“你的脚踝,不处理一下?”
他指了指她伸直的那条腿,
“肿还没全消,走路都彆扭。
我学过点推拿,说不准能帮你缓解一下。”
“不、不用了吧......”
张天曖下意识想把脚缩回来,脸颊发热,
“我回去自己弄就行。”
“你帮我上了药,我帮你看看脚,很公平。”
路知秋盘腿坐在床上,望著她,激將道:
“当然,如果你是怕自己脚太臭,熏到我的话,也可以继续藏著掖著。”
他的目光很乾净,除了打趣没別的意思,反而让张天曖那点彆扭无处遁形。
她咬了咬下唇,脚趾在拖鞋里蜷缩了一下,最终还是慢吞吞地把受伤的脚往前挪了挪。
路知秋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很细,皮肤白皙,此刻红肿著,显得有些不协调。
『启用,推心置腹宝典。
他心念一动,双手瞬间感受到了一股极致的操控力。
“可能会有点酸胀,忍一下。”
他说著,拇指精准地按在了脚踝外侧的一个穴位上,缓缓施力。
“嗯......”
张天暖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何止是酸胀,明明是又胀又麻,还有点痒。
路知秋的手法確实专业,时而用掌心焐热揉搓肿胀的部位,时而又捏住她的脚掌。
动作专注,没有任何轻佻的意图。
张天曖脸颊微微泛红,有轻微的疼,但不敢叫。
怕叫出声来,惹得两人都尷尬。
路知秋硬是假装专注,满脑子都在担忧会不会下一秒,自己就失去三天光明。
於是意外的、十分有默契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
路知秋:“现在怎么样?”
张天曖:“有点酸。”
路知秋凑近了点:“嗯,是有点酸。”
张天曖咬了咬嘴唇:“你再说......不让你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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