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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带头,瑟庄妮战母之女,寒冰血脉的身份也极具號召力,人们纷纷跪地,加入了效忠行列。
瑟庄妮深吸了一口气,心臟跳得快得难以置信,她不由得偏过头,看向了赫伦。
赫伦见她看来,点了点头,当然没有下跪,但也行了个按胸礼。
瑟庄妮顿时感觉心绪平復了许多,她最后看了一眼母亲的尸体,一丝微不可察的悲戚一闪而过,继而便被一股决绝代替。
“那么,我宣布第一个命令!
卑鄙的冰霜祭司伏击了战母!
他们背弃了盟约,而赫伦为了保护战母,也杀死了他们的人……我们不会善罢甘休,冰霜守卫也是,我们经受不起牺牲的代价,我们要迁徙……离开这里。”
此言一出,眾人顿时又炸开了锅。
冰霜祭司被……被杀了?
冰霜守卫在北境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强如凛冬之爪,以及之前的阿瓦罗萨,他们都是弗雷尔卓德数一数二的强大部落,却都不得不接受霜卫要塞的控制。
让不信神,不立誓,只效忠丽桑卓的冰霜祭司做部落的萨满。
而和冰霜守卫为敌,对於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难以想像的事情。
而最重要的是,迁徙意味著生存机会的不確定,除非到了最紧要的关头,所有部落都会避免迁徙……凛冬之爪现在的棲息地,虽然食物短缺,但好歹是有食物的,如果进行迁徙,什么时候能再找到能够猎获食物的土地,还是个未知。
期间,可能要忍飢挨饿,躲避风雪,甚至还要与其他寻找棲息地的部落血战……
“瑟……战母,我想,我们並没有必要如此,我们在这里还有稳定的食物来源,但如果……”
“那么,你怎么看?要我把始作俑者,试图保护战母的勇敢战士交给那群黑斗篷,任他们处置?”
“我……”
“不要再浪费时间!”
瑟庄妮虽然年纪不大,但此时展露出来的威势,却让人不由得將她和廓吉雅的身影重合。
“我不会因为危险而放弃部落里的任何一个人!
也不会在那些黑斗篷杀死战母之后,原谅他们的罪!
如果有人执意要留下来……我將视他为叛徒,为敌人,而如果要追隨我,那就现在去收拾东西!
当太阳从奥恩卡尔山升起的时候,我要在雪原上看到居瓦斯克的脚印!”
瑟庄妮再次下达了不容置喙的命令,这次,不管是否还有人心存疑虑,但他们终究行动了起来,各自回到自己的帐篷,收拾东西。
或许有人还会期望新战母会在天亮之前改变主意……
“厄卡斯,帮个忙……帮我收敛母亲的尸体……”
厄卡斯点了点头,叫来了几个人,开始收敛廓吉雅的尸首。
哪怕廓吉雅不是战母,死去之后,也要萨满来举行仪式,这也是弗雷尔卓德风格的葬礼……但平常部落里的萨满都是冰霜祭司来担任,而且现在也没时间举行仪式。
赫伦看著瑟庄妮进入了帐篷,心里还在默默盘算著自己是跟进去,还是回去收拾东西……
然而,瑟庄妮的声音却从帐篷中传来。
“赫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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