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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在的城镇突然遭到袭击,炮弹在街道上爆炸,人们四散奔逃。
一个年轻的母亲抱著婴儿从他身边跑过,一颗子弹击中了她的后背。
她倒在地上,婴儿从她怀中滚落,哇哇大哭。
夏亚衝过去抱起婴儿,躲进一栋建筑的废墟中。
他在那里待了整整一天,听著外面的枪声和爆炸声,怀里的婴儿哭累了,沉沉睡去。
“这就是战爭,”
他想,“不是书本上的战略和战术,是血、是死亡、是破碎的家庭和失去的未来。”
ce54年,他抵达大洋洲联合。
在这里,他看到了调整者与自然人的街头衝突。
起因是一个调整者青年对一个自然人女孩说了句侮辱性的话,然后双方的群体就开始互相攻击。
衝突迅速升级,最终演变成流血事件。
一个年仅十岁的调整者女孩被活活打死——她只是路过,却因为长著调整者的特徵而被捲入其中。
夏亚冲入人群试图救人,但他也被打成重伤。
ce55年,夏亚十岁。
经由乌兹米与希格尔·克莱茵的安排,夏亚终於踏上了plant。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调整者的世界。
plant的殖民地內部环境优美得近乎完美——人工调控的气候、精心设计的景观、高效运转的社会系统。
但在这完美的表象下,夏亚看到了一种深层次的焦虑。
“我们是被『设计出来的,”
一个plant的年轻人对夏亚说,语气中带著复杂的情绪,“我们的基因被人为选择,我们的能力被人为增强。
但我们到底算是什么?是人类的进化?还是人类的工具?”
这种身份焦虑,加上自然人对调整者的歧视和迫害,催生了plant內部日益高涨的激进情绪。
夏亚在plant看到了派屈克·萨拉的演讲。
萨拉站在高台上,声音激昂:“调整者是被选中的种族!
我们是人类的未来!
自然人无法理解我们,他们恐惧我们,所以他们想要消灭我们!
但我们不会坐以待毙!
我们要让那些自然人知道,调整者不是待宰的羔羊!”
台下的人群狂热地欢呼。
夏亚站在人群中,看著那些年轻调整者眼中燃烧的愤怒和自豪,心中涌起一种深深的悲哀。
“他们不是坏人,”
他想,“他们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当权者利用了他们的恐惧和愤怒,把他们变成了战爭的燃料。”
与希格尔·克莱茵的见面是在一个安静的私人场所。
希格尔是plant最高评议会的温和派领袖
“年轻人,”
希格尔看著夏亚,眼神中带著好奇和审视,“我听说了你的一些事。
五岁开始环游世界,七岁就写过大西洋联邦政治格局的分析报告。
你为什么要见我?”
“克莱茵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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