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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峤没想到周泽冬这种人也会查手机。
他也不是天天都查,就是出了试衣间那事,他太清楚陈聿修陈聿宁那对兄妹多么厚脸皮,随机抽查,公平起见也会把自己的手机给温峤。
温峤都懒得翻,他本来就禁欲四年,破了戒也只和她做过,手机里什么都没有。
但周泽冬越翻她的手机,脸色越难看,兄妹俩心思不纯,尤其是陈聿宁,骚扰信息一天好几条,还夹杂着几条云澜湾那几个男人的,无外乎就是约炮,周泽冬都不知道温峤什么时候和他们加的联系方式。
温峤咽了咽口水,她倒不是害怕,反而有点期待周泽冬又会怎么发疯,但周泽冬只是放了手机,手指敲着桌子。
这些骚扰电话也不能怪温峤,像陈聿宁陈聿修这对兄妹,他在的时候还能不踩那条红线,他人一走就开始钻空子,纪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了老婆孩子还瞎搞。
周泽冬想过要不公开宣扬一下,类似于什么“不要动温峤”
这种听起来就很白痴的话,他倒是不太介意被人觉得有病,他一向不太在乎别人的评价,但他想,就算他说了多半也是不管用的。
因为在他们这种人眼里,宠物和情人界限模糊得几乎没有,他就算把温峤锁在海景房里,派杨博闻跟着她,在他们看来也不代表“不能碰”
。
周泽冬这叁个字在商场上够用,但在这个圈子里还是不够,大家都是玩咖,谁都不比谁低一等,如果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私有物,凭什么有人能独占?
所以对他们这种人来说,真正的禁令只有一种——婚姻。
周泽冬以前觉得婚姻不过是利益交换的契约,和感情没有半毛钱关系,所以他可以一边娶郑妍一边在外面疯玩,但现在他需要一条红线,一条没有人敢跨过去的红线。
“妻子”
这个头衔就很管用。
门铃响了,佣人去开的门,医生来抽血,脚步声从玄关传过来。
温峤从沙发上撑起来,小腹那团胀意在坐直的过程中被挤压了一下,塞子往里顶了半分,塞子是医用级的,底座卡在阴道中段,把周泽冬灌进去的那些东西严严实实地堵在里面。
龟头形状的钝头卡在宫颈口,酸胀从骨盆最深处炸开,温峤咬着嘴唇把那声闷哼咽回去了,连呼吸都收着,怕那团被堵了太久的东西从缝隙里挤出来。
医生进来的时候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小腹上停了一下,温峤把毯子拉过来盖住腿,她坐在沙发上,和医生隔着一张桌子,一本正经地回答“睡眠还好”
“饮食正常”
,腿间夹着那些东西,小腹鼓着,像一个不伦不类的孕妇。
周泽冬从楼上书房下来的时候,温峤正在被抽血,针尖扎进肘弯的静脉,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软管往上走,在透明的管子里一截一截地攀升。
她偏着头看那根管子,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周泽冬站在楼梯最后一级,看了两秒,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手臂搭上她身后的沙发靠背,手指垂下来,指尖碰着她后颈的碎发。
温峤忍不住朝他那边坐去,两个人贴得紧紧的。
“等会儿。”
周泽冬按住她那只正抽血的手臂,手臂被他攥着动不了,她就用另一只手压着那团鼓胀,掌根碾着龟头的轮廓,隔着裤子面料一下一下地蹭。
周泽冬的呼吸变重,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忍一会儿。”
医生把血样收进手提箱,抬头看了周泽冬一眼。
“周先生,上次的报告——”
“我看过了。”
周泽冬语气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手指从她后颈滑到肩胛骨,指腹压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温峤的脊椎从那一节开始往下酥了半边,穴里的塞子被肌肉的收缩往里推了半分,那团被堵了太久的液体在子宫里晃了一下。
周泽冬的手指在她后颈上画了圆,又说,“禁欲的事,想别的办法,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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