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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所以视频里那个人是个疯子,跟苏家千金没有关係?”
“真没关係吗?我看那个人骂得很理直气壮的...”
“废话!
人家苏家都出来说话了,苏婉清就搁那坐著呢,你说呢...”
“我去,居然是这么回事...”
“天杀的疯子,干出这种事情可以枪毙了吧?”
“应该送进精神病院!”
“我感觉事情不会那么简单,有钱人这块水很深的哦...”
“你管得著啊,吃瓜就完了,跟我们又没关係...”
萧景逸精彩的演讲结束,台下立刻响起一片对他话语中那位“疯子”
的討伐声。
而他们批判的那个“疯子”
,正坐在宴会厅另一个角落里,刚刚捋清了逻辑。
所以,苏家把萧景逸找来当做苏婉清的女婿,然后把黑锅都推给在这种局面不怎么出面的自己。
推黑锅就算了,但萧景逸是怎么做到明目张胆地调换两个人的人物事跡,把自己干的事情说成他干的,把他造出来的孽说成自己造的?
脸皮真就那么厚吗?这种谎撒得脸不红心不跳,甚至好像代入了自己的那种委屈感,站在台上快哭出来了一样。
“大家,对不起,我的情绪真的有些克制不住,让我平復一下...”
萧景逸哭著转过身,背对著眾人默默擦著眼泪,引得台下眾人纷纷感嘆。
“男儿有泪不轻弹啊!”
“真是个爷们,敢面对就是好样的!”
“是啊,本来就不是你的错,没必要惩罚自己...”
江辰人已经麻了。
这他妈是什么鬼?
他替自己委屈完了?那自己干什么?
苏家噁心人这一块他虽然深有体会,但今天见到的这一幕还是有点超越他限度了。
鳩占鹊巢,完了还得把鳩的错推到鹊身上?
这似乎已经超越大夏五千年文化的道德底线了,江辰一时之间都想不到一个成语可以用来形容今天这幅离奇的画面。
“姐,这...”
寧花雨似乎也逐渐明白了一切,脸色变得震惊起来,拉了拉寧瑶的衣角。
“没事,重头戏在我们这呢。”
寧瑶则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面容,不过嘴角却藏著一丝笑意。
“他闹得越大,我们接下来的戏就越狠。”
“呜呜,对不起,我失態了...”
萧景逸转过头,面容悲切地看著台下眾人。
“大家不知道,苏氏集团,当年只是个负债的小公司,是我一步一步扛过来的。”
“我扛著整个苏家走到今天,就是想要一个完美的家庭、完美的公司、完美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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