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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是中华,‘垦’是耕耘。
英文名还叫Hawken,也算对旧主人的一点尊重。
她爷爷奶奶的婚礼,也是在华垦办的。”
檀知易点点头:“原来如此。
看来她很重视和周琎的这段关系。”
“虞家现在只能说是声望犹在,但内里大不如前了,不然可能轮不到周琎。”
抵达华垦酒店是下午四点,车子缓缓拐进一道不甚起眼的铁门,迎面一排百年香樟,冠盖交叠,浓荫蔽日。
其实高一的时候,廖清焰跟父母来过华垦宾馆吃饭。
那时是冲着华垦最出名的栗子酥下午茶来的,但彼时不懂规矩,不知道栗子酥每日限量供应,没有提前预定,来迟了就吃不上。
那天他们在华垦吃了一顿晚饭,也算圆满,后来说有机会再来一次,只是再也没了机会。
华垦宾馆跟几年前和父母来时没什么不同,复古、优雅、静谧,更似森林中的私人宅邸而非酒店。
唯一区别是今日草坪上长条桌散落,铺着亚麻色桌布,桌上摆着白绣球和尤加利叶扎成的桌花,疏疏落落。
草坪远端,一支六人乐队正奏着慵懒的调子,提琴和钢琴声若有若无。
宾客三三两两,廖清焰一眼就看到了今日的主角周琎和虞亿宁,两人都穿一身白,站在一号楼外廊下,身旁各站了一位家长,正在同抵达的宾客闲聊。
三人待这几位宾客聊完,走过去打招呼。
虞亿宁穿着件象牙白的连衣裙,端庄优雅,在客套的社交辞令结束后,好似特意对廖清焰露出了一个笑容:“谢谢清焰你愿意来。”
“周琎是我兄长,兄长订婚,我当然要第一时间送出祝福。”
廖清焰微笑说道。
虞亿宁没有为难过她,周琎过去也帮过她许多忙,廖清焰对他们的祝福出自真心,不管虞亿宁相不相信——但既然廖清焰此刻亲自明确了“兄妹”
身份,在外人面前给足面子,虞亿宁邀请她来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周琎指一指草坪处,叫他们先过去消遣一会儿,晚餐要再等一会儿才开始。
和一般的订婚礼置景不同,整个场地低调得连块“虞亿宁&周琎”
的立牌都找不到,但在各个长条桌上,散着几十本绒面的老相册,都是两家几十年来积攒的家庭留影。
檀若微说:“肯定是虞亿宁的主意,她特别喜欢张扬她低调又高贵的家世。”
廖清焰知道檀若微一般不刻薄人,她这么刻薄虞亿宁,纯粹出于针对“闺蜜情敌”
的心态。
廖清焰笑着将脑袋靠向檀若微的肩膀蹭了蹭,感谢她的“同仇敌忾”
。
草坪设有下午茶点心区,分咸甜两种口味,放在银盘或木质托板上,由宾客自行取用。
廖清焰挽起衣袖,自感又到了自己大显身手的时候。
结果在甜点中找了又找,也没找到华垦的招牌栗子酥,不禁大失所望。
不过也能理解,这栗子酥近年被社媒营销成了网红必打卡点心,这对暮气沉沉的老宾馆是一件好事,但也就彻底失去了现身虞亿宁订婚派对的资格。
廖清焰随意取了点覆盆子歌剧蛋糕尝了尝,自感不如小番的手艺,再尝了尝别的,水准也差不多,没什么继续吃的兴致,准备去找点喝的。
踱步到饮品区,拿着手写的酒单考虑喝点什么,檀知易朝她走了过来,微笑说道:“清焰,找你问件事。”
“嗯嗯,什么事?”
廖清焰去寻檀若微的身影,看见她在甜品区那边跟人说话。
“若微生日要到了,她有没有跟你提过,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
“作为兄长,你不是最了解她的人吗?”
檀知易笑笑:“这么多年,什么都送过了,实在不知道还能送些什么。”
廖清焰认真想了想,“物质方面她肯定什么都不缺的,只跟我提过好几次工作很累压力很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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