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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年期?馨柔姐你才三十多岁,正是女人最有魅力的年纪,怎么可能更年期?”
我故意把“魅力”
两个字咬得很重。
林馨柔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耻:“天一,你还年轻,不懂我们这些女人的苦。
其实……其实我最近睡眠质量特别差,虽然吃了安眠药能睡着,但是……但是总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奇怪的梦?”
我故作惊讶地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问,“什么梦啊?不会是噩梦吧?要不要跟我说说,说出来心里会好受点。”
林馨柔的脸更红了,她紧紧攥着布袋的提手,连连摇头:“不不不,不是噩梦。
就是……哎呀,反正就是很累人的梦。
每次醒来,都感觉像跑了八百米一样,浑身出汗,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我步步紧逼,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而且下面……不是,而且腿特别酸!”
林馨柔猛地改口,眼神慌乱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哎呀,我不跟你说了,早市去晚了就没好菜了。
我先走了啊天一!”
说完,她简直像逃跑一样加快了脚步,但那怪异的走路姿势却让她走得跌跌撞撞。
看着她丰满的臀部在宽大的裤子里扭动,我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昨晚那两团肉浪翻滚的淫靡画面,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慢慢走啊,馨柔姐,别扯到腰了!”
我在后面大声喊道。
看着她走进电梯,我并没有去公司,而是转身下了楼梯。
我知道小区外面就有一家大药房,我倒要看看,这位单亲妈妈会怎么向医生描述她的“更年期”
症状。
我溜达到药房门外,点了一根烟,隔着玻璃门往里看。
林馨柔正站在柜台前,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店员低声交谈着。
我掐灭烟头,推开门走了进去,假装在旁边的货架上挑选维生素,竖起耳朵偷听。
“大姐,我最近……身体有点不太对劲。”
林馨柔的声音很小,透着浓浓的尴尬。
“怎么了妹子?哪儿不舒服?是月经不调还是怎么的?”
女店员是个热心肠,大嗓门一下就让林馨柔瑟缩了一下。
“不是月经的事……”
林馨柔四下看了看,发现我背对着她站在货架后,并没有注意到是我,这才稍微放宽了心,压低声音说,“就是……我最近晚上睡觉,虽然吃了安眠药,但老是做那种……那种梦。”
“哪种梦啊?春梦啊?”
女店员毫不避讳地问。
“哎呀!
大姐你小点声!”
林馨柔急得直跺脚,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梦里总感觉有人在……在碰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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