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45
真棒,张辽给了魏越鼓励的眼神。
人与人相交,不论中原还是边地,没什么本质区别。
发现自己对于对话无能为力或者不感兴趣,又有参与需求,不要试图打断或者另起话头,这很不礼貌。
但是你可以把话题偏移。
乐曲不会就谈乐器,乐器不懂就谈会乐器的人。
吕布是个很好的切入点。
首先他不在场,不在现场的人不长嘴,不会当场反驳,让你下不来台。
其次,他是我们三个互相都认识的人。
我和你熟悉吕布,但司马朗不熟悉。
接下来就随便我们胡说八道。
司马朗也觉着很好。
他真的很尊重家门口的军队。
边军们坦坦荡荡大大方方,不会像某些寒门士子那样,突然跑进陌生场合就扭扭捏捏,或者争强表现。
也不会因为偶尔一句话说不对、说不好就觉着主人在给他们难堪。
算是交往起来很舒服的类型。
但边军普遍有些不善言辞。
刚刚也不是司马朗故意要用《阳春》《白雪》之流冷落魏越。
可是谈马,谈军阵,谈军略,司马朗感觉自己会献丑。
他和张辽平等相交,互相为友。
但友也有友的界限,总不能为了讨好朋友,坠了司马家的颜面:“听说并凉两地不爱好弹琴,流行筝,而且用的筝和内郡的筝很不一样。”
魏越回答:“并、凉二州筝形如瑟,两头微垂,有柱,十二三弦(东汉·应劭《风俗通》。
并州筝就是蒙古筝,雅托噶。
明初《元史·礼乐志·宴乐之器》:筝,如瑟,两头微垂,有柱,十三弦)。”
“内郡流行秦筝,最早是老秦人弹的,和琴一样五弦,形如筑(竹击弦)。
后来也十二三弦。”
老秦人司马朗伸手比划着大小,“弹起来跟秦歌一样,雄赳赳的。”
“那我们并州的琴要宽不少,声音劲烈烈的。”
魏越跟着比划,“两边下垂是因为多在军中,有时找不到几案,就直接放腿上,随便哪边往地上一支就行了。”
“那很方便。”
不符合“礼”
却很合理。
司马朗觉着今天不光认识了新朋友,还学到了新知识,没有浪费光阴,“有机会我也试一试。”
“我看看吕主薄那里有没有。”
魏越承诺,莫名有些违和。
不是,你还真和我谈筝啊。
你们就不感觉老吕,我那么大一只凶巴巴的老吕,也会规规矩矩坐在那里焚香抚琴,宴饮时弹筝献艺,很违和?
违和也不能一上来就讨论人吧,还是一个不在场的人。
那不就成背后说人。
...
...
穿书之我是宠妃我怕谁是千羽风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穿书之我是宠妃我怕谁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穿书之我是宠妃我怕谁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穿书之我是宠妃我怕谁读者的观点。...
20岁生日的晚上,她被双胞胎亲姐姐算计。被竹马主动解除婚约,又被赶出家门的她成为了整个帝都的笑话。双胞胎萌宝出生,姐姐抱走了哥哥从而翻身成了黎夫人,本该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