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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墨挑了下眉,漫不经心地回答:“嗯,学过系统格斗术,桑搏,拳击,还有些别的,太多了,记不清。”
“怎么了吗?”
蔚丞意味深长地瞥了闻墨一眼,怕令窈尴尬,凑过去低声问:“你女友?”
那缕带着莲花香的发丝,又像羽毛般轻轻拂过他青筋蜿蜒的手臂,带来一阵酥麻。
过了会儿,许家良上前,恭敬开口,说私人医院已经安排妥当,都是顶级医护,劝闻墨过去再做个全面检查,住院观察一晚,确保伤口无碍。
于是,她莫名其妙地看了男人一眼,“我没有要走,只是去下洗手间。”
备注为“墨”
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倒杯水来书房,在开线上会,走不开】
蔚丞看到他手上的绷带,夸张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打趣:“接到阿良电话,吓得我从家里火急火燎赶过来,到底哪个不要命的敢砍你?”
闻墨深吸一口气,想点烟的冲动又上来了,才想起打火机还在她那里。
他压下不耐,放缓语速解释:“意思是你别跟我说谢谢,讲点别的,好听的,明白吗?妹妹仔。”
出于感激,她主动开口关心:“你伤口还很疼吗?”
令窈想起刚才他为救自己受伤的场景,仍心有余悸,也意识到一直没正式道谢,便认真地说:“谢谢你。”
转身时,她不小心碰到桌角一支钢笔,连忙弯腰去捡,发丝垂落,带着清泠的莲花香,轻轻扫过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
她面无表情地强调:“医生说了不许。”
偌大的客厅里,闻墨懒散地靠在沙发上。
令窈沉默了两秒,又问了一遍:“这几天你都不在吗?”
打工还债嘛,第一项任务:送水。
之前有次和徐宣宁、梁怀暄聚会。
正犹豫要不要直接进去,闻墨已经抬眼瞥到她,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站在门口做什么?进来。”
可看了她半天,看着她眼底的愧疚与无措,话到了嘴边,又变成一句模棱两可的反问:“你说呢?”
连带着骨头都泛起痒意,挥之不去。
她手一抖,连忙放下钢笔就走了。
哪里是什么普通病房,分明是间总统套房,装潢奢华程度不亚于五星级酒店,客厅、卧室、独立办公区、厨房乃至陪护房一应俱全。
这段记忆浓墨重彩,带着强制的爱与无法挣脱的束缚,连同那些爱与恨,都在她生命里刻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再也擦不掉。
但救命之恩摆在面前,她咬了咬牙:“……好。”
门虚掩着,她没贸然推开,却听见里面传来闻墨慵懒又冷沉的声音,夹杂着粤语和英语,语气冷厉,像是在训话,电话那头的下属们大气不敢出。
医生淡淡瞥了她一下,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继续叮嘱:“哦,你老公这几天也不能吸烟、不能饮酒,忌口辛辣,记好了。”
…
令窈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半晌才憋出一句:“……我也不许。”
车窗突然被按下。
她给过的,不止一次。
“没,”
令窈面不改色地说,“只是觉得你平时应该很忙,居然还会这么多高难度的东西,真是太厉害了。”
医生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递给她一张A4纸,“注意事项都在上面了,你男朋友这伤口在手掌心,三天内绝对不能碰水,尽量少用这只手,免得伤口裂开再出血,感染了麻烦。”
他又像是气疯了,居然对她说起了粤语:“你除咗识讲多谢、对唔住,同埋闹我烂人,仲识唔识讲啲好听嘅说话?”
闻墨神色慵懒,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面不改色地丢出一句:“伤口疼,懒得废话。”
他透过后视镜飞快地扫了一眼后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谁?这还是他那个冷血无情,对女人都懒得废话的通天神老板吗?
车刚停稳,就见门口早已站了几位等候的人,为首的是位年轻男教授,长相出众,看样子与闻墨交情不浅,地位也不低。
闻墨刚换完药,听见她这般主动识趣,心情肉眼可见地好转,却依旧只淡淡“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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