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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楚寒衣方才在河滩上护他的样子,踹飞马老三,踩住李有田,逼人道歉,然后蹲下来替他擦伤口,低眉顺眼地叫他老爷。
这么好的女人,这般了得的本事,被他压在身子底下打。
可那呻吟声,听着又不像是受委屈。
倒像是,倒像是在催他。
翠儿把手里的簸箕搁在地上,站起来往灶房走。
路过东厢房门口时,里头又传来一声脆响,比刚才还响,夹杂着楚寒衣含糊的催促,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但那语调又媚又软,像一根羽毛在耳朵眼里挠。
翠儿的脚步顿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个王五,真是够损的。
在外头被人欺负成那样,回屋了装大爷。
可楚寒衣那声音,那哪是挨打的声音,那分明是鼓励,是邀请,是“再来一下”
。
翠儿进了灶房,把锅铲捡起来搁在灶台上,开始淘米。
外头又传来一声脆响,比之前任何一下都响,紧接着是楚寒衣毫不压抑的叫声。
翠儿把米倒进锅里,拿火钳拨了拨灶膛里的柴,火光映在她脸上,明暗不定。
“真够贱的。”
她骂了一句,自己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王五把楚寒衣按在床上,一只手攥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一下接一下地拍在她身上。
他的呼吸很粗,额上还带着河滩上磕出来的伤口,布巾早就掉了,血痂凝在额角,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
方才在河滩上那几下确实打得用力,在院子里憋了那么久,刚关上门就恨不得把她生吞了。
可没一会儿节奏就慢了,力道也松了,手掌落下去的时候明显没有开头那股劲儿了。
楚寒衣趴在床沿上,扭过头来看他。
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嘴唇上还咬着一缕散下来的头发,眼尾微微上挑,看着他。
“老爷怎么了,”
她问,声音被他的动作撞得发颤,“打得不起劲么。”
说着又扭了扭身子。
王五啪的一声拍下去,力道比方才重了些,却还是不够。
他咬着牙,呼吸有些不匀。
“你怎么越来越骚了。”
楚寒衣把脸埋进褥子里,声音闷闷的,软软的。
“奴家也不知为何,特别喜欢老爷这样。
翠儿姐姐当初说得对,奴家就是贱,就是喜欢被老爷打,不打奴家就不舒服。
这几天老爷忙着地里的活,没顾上打奴家,奴家浑身都不自在。”
王五又啪的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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