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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源附和:“对,对,那个马来西亚的女的叫什么来着,我记得叫什么莲,胸特别大。”
祁连看他们越说越不像话了,拿起一双筷子扔过去,骂道:“差不多得了,知道你能生儿子。”
江源得意地说:“那可不,咱们这一批人里就我生了孩子。
不过你们一个个年纪不小了,都不结婚生孩子也是邪了门。
那谁,上次要给你介绍的女的呢?”
老王拿住酒杯把桌子敲得“咚咚”
响,说:“来,来,走一个。”
男人们纷纷拿酒杯敲桌子,仰头,咕咚咕咚喝下去。
先头的话题就没人再提起。
店里的小弟端上来羊肉串,盛在一个不锈钢的托盘里,堆得老高,油脂还在滋滋响,一股蛋白质烧焦的香味扑面而来。
祁连伸手拿了一把,放在于茉面前的盘子里,所有铁签子尖头朝外,方便拿取。
他低头小声对于茉说:“吃吧,不够再拿。”
江源看着他对面的兄弟,大口撸掉一串肉,面上不露声色,心里冷笑,有苦吃了。
老王嘴里咯吱咯吱咬着肉,想起一事对祁连说:“我听说最近新来个外地人,干我们这行的,狂得不得了。
到处吹牛逼,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小祁,你听说了吗?”
“没,吹牛逼又不犯法,他想吹就吹呗。
要是半年以后他还能吹说明他有点本事。
我们这边一年来来去去多少人,根本不用理。
只要他们不闹事随他们去。”
小弟又一趟趟把他们点的食物送上来,一个个托盘堆满了一张桌子
祁连说话的同时拿过馕撕了一半,放在于茉的盘子里。
江源感觉自己又噎了一下,不得不喝口啤酒压压惊。
于茉觉得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羊肉串好吃,咬下去软嫩不柴,味道层次丰富,吹完一串接着一串,停不下口。
晚风徐徐吹来,不冷也不热,只觉得人间美好。
同桌的人欢声笑语,她一会看看江源像巨兽一样一口一个腰子,一会偷偷看看祁帅英俊无比的脸,一会看祁连扬起头,脖颈扬成一条线咕咚咕咚地喝酒,有细小的泡沫挂在他的嘴边。
她在旁边看着听着也跟他们一起嘴角上扬。
祁连坐她身边,起身或者拿东西有时不小心轻轻拂过她胳膊或者腿,她都觉得无所谓。
有一刻,她和祁连的胳膊同时放在桌上,靠得很近,她看到她自己的像细柳条,软的,白的,他的像跟干柴,硬的,黑的。
黑白交相辉映,夺人眼球。
祁连看她水杯快空了,低头问她:“要不要再倒杯水?
她笑嘻嘻地说:“不用,不用。”
也许是她样子过于欢快,让祁连诧异地多看了她几眼。
人间烟火多可亲。
饭后大家都散了,都住附近,走两步就到了。
祁连开车带于茉回莲花一区,他先把车停门口车位上。
于茉稀奇地说:“你居然有车位。”
祁连甩上车门,锁上车,看她一眼,逗她说:“怎么?你想要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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