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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了……我们终于赢了……”
这场终战,鬼杀队赢了,却付出了无法估量的代价,无数生命逝去,无数家庭破碎。
活下来的人,终将带着逝者的遗愿,带着对和平的期盼,继续走下去。
而那些逝去的英魂,终将被永远铭记。
蝶屋西侧的病房布置得素雅干净,窗户半开,阳光斜斜洒进来,落在铺着白色床单的病床上。
义勇静静地躺着,双目紧闭。
他的呼吸微弱而急促,右臂从肩膀处往下,缠满了厚厚的白色绷带,绷带边缘隐隐透着淡红的血渍。
身上纵横交错的其他伤口,虽已包扎妥当,却依旧触目惊心。
自终战结束,他已经这样昏迷了整整十天。
医护人员说,他失血过多,又伤及腑脏,能否醒过来,全凭他自己的意志。
这样的话,每一句都像一根细针,扎在萤的心口,疼得她喘不过气。
这十天里,萤从未离开过这间病房半步。
原本圆润的脸颊,因为连日的不眠不休、食不下咽,瘦了一圈。
她的手,始终紧紧握着义勇的左手。
这只手此刻冰凉而无力,萤把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旁。
“义勇,你已经睡了很久了,该醒一醒了。”
她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哽咽,“以后再也没有鬼了,大家都在等你醒过来呢。”
她一边拿起温热的湿毛巾,轻轻擦拭义勇的额头、脸颊。
自责与心疼,日复一日啃噬着她的心。
“祢豆子现在很好,已经彻底变回人类了,能正常吃饭,正常说话,只是……炭治郎还没醒。”
萤的声音带着几分难过,“炭治郎伤得也很重,一直在隔壁病房昏迷着,祢豆子天天守着他,也盼着你能早点醒,大家都在盼着。”
“你还记得吗,我们之前约定好,等战争结束了,一起去看花火大会,你可不能食言。”
她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说着。
香奈乎每天都会带着医护人员来换药、检查身体,每次看着萤憔悴的模样,都会轻轻递上温水和饭团。
没过多久,病房的门被轻轻拉开,一道小小的身影走了进来,是祢豆子。
她手里捧着一束刚摘的小雏菊,身后跟着蝶屋的护士,脚步轻得不能再轻,生怕惊扰了床上的义勇。
祢豆子走到病床边,看着紧闭双眼的义勇,又看了看满脸憔悴的萤,把雏菊放在床头的瓷瓶里:“萤姐姐,不要难过,义勇先生……会醒的。”
说完,她便双手合十,对着义勇深深鞠了一躬,默默祈祷着义勇先生早日醒来。
萤摸了摸她的头:“谢谢你,祢豆子,炭治郎那边,还好吗?”
祢豆子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难过:“哥哥……还在睡,我在等哥哥醒来。”
她对着萤挥了挥手。
之后的几天里,陆续有痊愈的鬼杀队队员前来探望,每个人都是默默祈祷一番,便悄悄离开。
——
第十一天的傍晚。
萤像往常一样,握着义勇的手。
突然,她感觉到手心传来微弱的力道,轻轻回握了她一下。
萤以为是自己连日劳累产生了错觉。
她屏住呼吸,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义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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