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年纪太小,很多字不会写,往往只用画画来表述自己的意思。
但哪怕是一个缄默的受害者,同样可以将真相揭露。
还有那些没有图案的火柴人身上开始多出了新的符号。
一个圆柱形的图标,里面画着一个x,像是组织内部的某种特殊暗语言。
沈清辞拿着这张纸走出去时,外面天色恰好亮了一半,视线穿过玻璃朝外看去,能看见被霞光沾染的日出。
那一点日光被折射之后,几乎将沈清辞冷白的肌肤染上了一点柔软的光泽。
宋墨钧看着沈清辞,喉结微微滚动,刚想说点什么,视线再往下移,看见鲜血落在地上时,所有的话语都在此刻变了味道。
“怎么受伤的?”
宋墨钧拿了绷带,想要替沈清辞包扎,在看清楚画作以后,眼神微微停顿了一刻,“他画出来了。”
沈清辞敷衍地应了一句:“嗯。”
“为了方便管理,一些组织会使用特定的符号作为特征,帝国皇室内部使用太阳作为皇室权威的象征,他画了三个不同的x,我们可以认为组织内部有三种不同阶级的人,也可以认为除去这个地方以外,他见过其他地区的x符号。”
宋墨钧将沈清辞手腕上的伤口处理好,接着说道:
“他的颧骨高,头骨小,毛发偏红棕色,这种特征通常只出现在十四区,临近边界线的十四区到处都是这样的混血儿,他不是六区的孩子。”
沈清辞看向宋墨钧,语气平静:“老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很久没听见你这么叫我了。”
宋墨钧轻勾着唇角,气质更加温和,“这次也是嘲讽吗?”
“你觉得呢?”
沈清辞靠在墙边,给自己点了支烟,夹着烟头的指尖微微抬起,猩红色的火光距离宋墨钧非常近。
先是落在胸膛上,再是往上,抵在了咽喉处,冰凉指尖让宋墨钧的喉结不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他本能地向下追寻,只差那么几毫米,就会在咽喉处烫出一个伤疤。
疼痛,腐烂、破损,并不符合宋氏医药家主对外的完美形象。
宋墨钧只要出现在公众面前,都是完美,可靠、温和,不会给人留下任何错漏。
他身上哪怕多出一道伤痕,都是宋氏医药的一场公共危机。
但他这次却主动低头,完全不在意对外的形象。
“我猜这次并不是嘲讽。”
宋墨钧语气愉悦,“因为我说的是真话。”
室内安静无比,只有心跳的跳动象征着岁月并未因此静止。
宋墨钧以一种享受的姿态感受着此刻的清静,只可惜这点相处时光还是太过于短暂。
沈清辞站直了身子,收回手的那一瞬,烟头并未烫在他的身上。
宋墨钧略有遗憾,面上却依旧笑着:“我以为你会在我身上留个疤,像你对他们做的一样。”
“烫你只会让你爽到。”
沈清辞淡淡掀眸,“保守这个秘密,照顾好他。”
“你想做什么?”
宋墨钧并不意外会从沈清辞口中听到这句话,“我能帮你。”
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是死狗咦精心创作的都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读者的观点。...
前世,楚辞忧被渣男蒙骗,与丈夫保持了三年柏拉图式的婚姻,还心甘情愿的把全部财产奉上。直到她看见丈夫与继妹三岁的儿子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骗局!重活一世,楚辞忧闪婚嫁了一个植物人豪门少爷,婚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听见对方的心声...
穿越平行世界,只想拍点电影赚钱的陆绊却觉醒了系统,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好耶!等等,半夜十二点看床底下?废弃二十年的剧院里有琴声?美术展的画家不知所踪?陆绊完成这些任务的时候觉察到,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鬼!这系统不对劲。他发现,系统不但让自己去各种禁地探险作死,而且还会把他作死的经历全部拍摄下来变成视频素材,后来更是直接把陆绊丢到了不可名状的异世界!咦,那我把这些视频剪辑成电影,岂不是最好的恐怖片了?陆绊逐渐理解一切。于是,在异域之内,有关旧日支配者与不可名状恐怖的传说开始流传。本书又名诡异降临,我在克系世界拍电影在无限流世界里跑生活团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调查员,作死一流关键词克苏鲁,原创无限流,编造神话,跑团,沙雕,精神病人,这是一本治愈人心,轻松愉快的小说。...
重生成古代未婚当妈已经不易,还遇上一群奇葩亲戚,更有断腿弟弟ampampbrampampgt 好在有傻大个接盘侠出面,可是说好的憨厚老实笨屠户人设呢?ampampbrampampgt 为啥她想当个农民,养猪养鸭不小心还养出一个异姓王!ampampbrampampgt 换...
最原生态的英雄联盟同人(?!)那一年,德玛西亚还固守荣光拒绝任何形式的魔法。那一年,来自祖安的家伙在皮城提出了光荣的进化。那一年,比尔吉沃特还在蚀魂夜的黑雾下瑟瑟发抖。那一年,艾希从死去的母亲那接管了整个阿瓦罗萨。那一年,诺克萨斯全国动员起来准备入侵艾欧尼亚。那一年,恕瑞玛的未来还是一片看不透的漫天黄沙。那一年,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带着一个快乐的系统,接管了一个快乐的身躯。于是,符文之地起风了。书友群549551870,欢迎一起快乐...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