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帝国皇室的唯一继承者。
记录在册的皇储阁下。
晏野朝着沈清辞走来,几乎无视了所有人,在走到沈清辞跟前时,他微微俯身,将另外一封邀请函递给了沈清辞:
“皇室接受了您的邀请,沈检察。”
距离最近的首席大臣脸色已经差到不能再差,但他一句话也不能说,只能眼睁睁看着上一秒被自己说去深造的皇储出现在面前,堂而皇之地接受了这位沈检察的邀请。
皇储代表着皇室对外的形象,说出的话没有收回的权利,哪怕首席大臣心里再不甘愿,也只能主动在前方引路,腰身弯得比之前还低。
三人离去。
小吴则被留在了内阁大厅,脸上的表情是不加掩饰的震惊。
跟她心情一样的还有内阁里的其他人。
刚才走路时还抬着头的几位大臣,现在眼神都有些飘忽,还有人不慎撞到其他人。
微弱的响动没有停歇,像是丢进河水里的一颗石子,随着水流翻滚而制造出不同的波浪。
小吴喃喃道:“我好像知道了皇室的秘密。”
距离她最近的大臣忍不住反驳:“请您谨言慎行。”
小吴立马点头:“那是自然,我可没有说皇储跟检察官阁下有关系,毕竟检察官阁下在六区已经和很多人有关系了。”
大臣:“......”
大臣一脸羞愤地转头,手里的文件捏得啪啪作响。
同一时间,内阁更衣室也并不平静。
按照皇室的流程,由皇储亲自接待的客人需要在主厅等候,在完成了一系列的登记以后,才可由皇储亲自接见。
这个流程是规范详细的,哪怕晏野刚才违反制度出现在了休息室内。
在进入会议室前,晏野依旧需要在更衣室里面换另外一套符合规范的着装。
礼仪官站在一旁审视着晏野,视线挑剔地看着晏野身上的每一处肩章,她的神气是那样的肃穆,一丝不苟的发丝遍布花白的痕迹,皱起的眉头一如晏野以往见过的模样。
侍从将最后一块布扯开,托盘上放着的耳麦闪烁着银光。
意味着这一场会议并不是单方面的会谈,而是需要在内阁监督下完成的交流。
“殿下。”
礼仪官的语气沉稳,“皇室之所以能延续至今,靠的是历代君主的维护,不参与政治斗争是皇室的第一守则,望您遵守。”
晏野没有动,他的下颌清瘦,线条几乎如同锋利的刀刃。
没有人敢给他戴上耳麦。
所有人都知道,皇储已经不是当初的皇储。
晏野不是可供掌控的花瓶,他有自己的思想。
近几年由晏野颁发的指令全都取得了成效,他做事冷静自持,已经有了一代君主应该有的模样,让人不敢轻易造次。
晏野不同意,侍从不敢上前,也就只有礼仪官能开口说上两句话。
礼仪官的声音不像之前一般强硬,连头也朝下低了几分,挺直的后背是属于皇室永远的骄傲。
而此刻,她面对这位自己从小看到大的皇储,只能弯腰,献上最为诚恳的祈求。
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是死狗咦精心创作的都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读者的观点。...
前世,楚辞忧被渣男蒙骗,与丈夫保持了三年柏拉图式的婚姻,还心甘情愿的把全部财产奉上。直到她看见丈夫与继妹三岁的儿子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骗局!重活一世,楚辞忧闪婚嫁了一个植物人豪门少爷,婚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听见对方的心声...
穿越平行世界,只想拍点电影赚钱的陆绊却觉醒了系统,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好耶!等等,半夜十二点看床底下?废弃二十年的剧院里有琴声?美术展的画家不知所踪?陆绊完成这些任务的时候觉察到,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鬼!这系统不对劲。他发现,系统不但让自己去各种禁地探险作死,而且还会把他作死的经历全部拍摄下来变成视频素材,后来更是直接把陆绊丢到了不可名状的异世界!咦,那我把这些视频剪辑成电影,岂不是最好的恐怖片了?陆绊逐渐理解一切。于是,在异域之内,有关旧日支配者与不可名状恐怖的传说开始流传。本书又名诡异降临,我在克系世界拍电影在无限流世界里跑生活团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调查员,作死一流关键词克苏鲁,原创无限流,编造神话,跑团,沙雕,精神病人,这是一本治愈人心,轻松愉快的小说。...
重生成古代未婚当妈已经不易,还遇上一群奇葩亲戚,更有断腿弟弟ampampbrampampgt 好在有傻大个接盘侠出面,可是说好的憨厚老实笨屠户人设呢?ampampbrampampgt 为啥她想当个农民,养猪养鸭不小心还养出一个异姓王!ampampbrampampgt 换...
最原生态的英雄联盟同人(?!)那一年,德玛西亚还固守荣光拒绝任何形式的魔法。那一年,来自祖安的家伙在皮城提出了光荣的进化。那一年,比尔吉沃特还在蚀魂夜的黑雾下瑟瑟发抖。那一年,艾希从死去的母亲那接管了整个阿瓦罗萨。那一年,诺克萨斯全国动员起来准备入侵艾欧尼亚。那一年,恕瑞玛的未来还是一片看不透的漫天黄沙。那一年,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带着一个快乐的系统,接管了一个快乐的身躯。于是,符文之地起风了。书友群549551870,欢迎一起快乐...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