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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俊飞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吃力至极,可他又不能不说。
“田,田,经理,能不能…能不能把剩下,剩下还没上的菜,菜给退,退了。”
简单的一句话,在成俊飞嘴里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嘣出来的。
每出口一个字,他就要极力的吸气,仿佛一停止吸气,他就会缺氧而死。
笑容一点一点从田得禄的脸上消失,讨好谄媚变成了古板严肃。
田得禄的声音变得冰冷:“成少,这话可开不得玩笑,你以为我们这些食材都是从哪里来的,我们冒的风险可不老小。
而且你要知道,还没上菜不代表还没备菜,那些食材你一经确认,我就立马组织人手给你备下了。
你现在跟我说不要,究竟是在寻我的开心,还是在寻你自己的开心?”
成俊飞被田得禄的眼神吓到。
天顶酒店背后的老板从未露过面,但据说连叱咤三省的岳爷也得给酒店的面子,他成俊飞自不敢得罪。
“再说,我们这里和成大少你反复确认过三遍,你都说菜单没有问题,你难道是想现在告诉我,之前是你搞错了?”
田得禄的语气愈加冰冷,让成俊飞不寒而栗。
他张了张口,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田得禄也不会给他机会说出口:“来人,成少身体抱恙,送成少回包间。”
在田得禄的吩咐下,酒店的两名保安一左一右架起成俊飞,将其送回了龙凤厅。
田得禄落在后面,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擦了擦被成俊飞碰过的手。
他眯起眼睛。
成俊飞怪异的表现让他心生疑窦,看出事情并不简单。
但无论对方是出于原因,菜是绝对不能退的。
这菜都备了,难道还能让那些上砧板的动物再活过来不成?
成俊飞被抬回龙凤厅的时候双腿止不住发软,即便放到凳子上还是会滑到地上。
包间内的几人全都惊疑不定。
这好好的,出去上个厕所怎么回来成这样了。
“大飞哥,你没事吧。”
徐静雅、吴翠翠上前关心的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成俊飞,将其搀扶在椅子上。
成俊飞的瞳孔涣散,脑子里根本过不了其他东西,只是一味盯着餐桌上看。
天顶酒店的旗袍女侍员还在不断上菜,每上一道菜,成俊飞的心就跟着颤一下。
那年夏天,他用才华战胜了资本啊?我就是资本?那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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