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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培训下（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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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试十道题，口答。

荧答对了九道。

北斗之前定的规矩是答对七道算过，九道远超及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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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试，过了。

就是漏的那一道不该漏。

望风山岬角是璃月到枫丹航线上最后一个淡水补给点，过了那个点再往北走三天才有下一个。

你要是跑远洋漏了这个点，半路上水喝完了，就知道这一题值多少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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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错的是"

璃月港到枫丹最短航线经过几个补给点"

，她答三个，正确答案四个，漏了望风山岬角。

实操在港口外围进行。

荧驾着稳沉号从泊位出发，绕港口外的灯塔跑了一圈回来。

船身随涌流晃了一下，左舷传来一声低沉的吱嘎声。

不是新板的声音，是左舷旧板在应力下发出的。

北斗之前就说过，稳沉号的问题从来不止右舷那十二块板，右舷修好了，左舷的朽坏只是还没彻底暴露。

荧的指尖在舵轮上紧了紧。

她练的不只是操舵，是怎么让这条半新半旧的船安全地跑完每一趟。

新装的垂香木板稳得很，右舷不再有那种让人心虚的闷响。

转弯时船头偏了大约五度，荧在两秒内修正回来。

北斗站在码头上看完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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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操，勉强过了。

转弯偏五度，你修正回来了，但旁边有船的话这五度就是剐蹭。

继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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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应急考核。

北斗跳上稳沉号，让荧把船开到港口外有涌浪的地方。

等了一会儿，一道涌浪打过来，船身一侧。

北斗抓住这个瞬间，从腰间抽出小刀，在左舷靠近水线的一块旧船板上戳了一个洞。

涌浪回落的时候洞口露出水面，下一道浪涌上来，海水立刻灌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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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舷破损进水。

处理。

"

荧没有先去堵洞。

她站直身子，快速扫了一眼进水位置和水流方向，然后喊了一声："

初号机，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