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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晏才不会无用地伤害自己呢。
所以沈时现在的注意力全放在思考怎么出去上,只偶尔回头看一眼,也没看出什么异常。
小沈珩溯的手背到身后,指尖用力攥紧。
他掌心那道刚愈合的伤口于是又被撕开了,鲜血渗出来,顺着指缝滴在地上,瞬间被泥土吸干。
一道擦着沈时肩头掠过的黑影就消失了。
他们一路向前走,每一次有危险靠近沈时,小沈珩溯都要悄悄撕裂伤口,用自己的血引开那些东西。
伤口刚愈合的皮肉被反复撕裂,他却面色平静,不见任何其余的表情。
血珠砸在灰黑泥土上,晕开一小片暗红,又被干燥的土地瞬间吞噬,连痕迹都来不及留下。
沈时丝毫未觉,眉头紧锁,他总觉得背后还有隐情,想找出一些其他线索。
正当他思索之际,脚下的土地突然震颤,是剧烈的、带着旋转力的抖动。
“怎么回事?”
沈时猛地顿住,天旋地转的感觉瞬间涌来,视线里的墓碑开始重叠、扭曲,冷雾像漩涡般裹住他,耳边的低语陡然拔高,又骤然消失。
他想抓住什么,指尖却只碰到一片虚无,身体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猛地往岛中央拽,又狠狠抛向另一端——他甚至没看清沿途的景象,只觉得眼前一白一黑,仿佛瞬间跨越了无数墓碑。
等眩晕感褪去,沈时膝盖一软,撑着地面才没倒下。
他喘着气抬头,四周的景象变了——还是墓地,却不是刚才走过的路段,墓碑更密集,荒草更高,那股腐朽的腥气里,多了丝石屑的冷硬。
他这是被传送到了这个墓地的另一端吗?还是绕着这个墓地被迫走了一圈?他不是才走了几步路吗?明明已经很谨慎了……
现在他倒是不觉得自己聪明了,但要骂自己是蠢货的话,他好像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他环顾四周,身后空荡荡的,只有被风吹得“沙沙”
响的荒草,哪里还有小沈珩溯的身影。
沈时猛地站起身,墓碑间的黑影还在窜动,却没再往他这边靠,反而都朝着一个方向缩去。
那是他面前不远处,一尊孤零零立着的雕塑。
正是他才见过不久的那座。
沈时的呼吸顿住。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只见那个雕塑对他露出来一个笑容,无数的五官挤在一起。
它说——“沈时,你很聪明,也很理智,不愧我特意选中你。”
它又说——“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作为你演这场戏的报酬,我把那本规则书送给你,不过得等到合适的时机,保证会让你在后面的灵异复苏里立足的。”
这一刻,沈时一贯的表演和圆滑的话语都停止了,连冷静理智的大脑都停止了,宕机在原地。
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冷过。
沈时,你不应该心怀侥幸的。
(下章把“雕塑”
怎么布局的讲清楚,还有“以前的沈时”
到底做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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