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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也被周牧一并邀请了过来。
不过周牧并没心思理会两女心里的小九九。
此刻的他,更想看看屋外的风景究竟有多旖旎。
然而,就在他在踏出房门的一瞬,他的表情突然就凝固了。
感知和视觉,终究是不同的感官体验。
你在神念里“看到”
她们在庭院里坐着,和你一脚踏进院子、被几十双精心描画过的眼睛齐刷刷盯住,那完全是两码事。
月光如纱,烛光如豆,两种光交织在一起,将那些平日里各据一方的身影,此刻竟不约而同地聚在了廊下。
也不知是谁第一个起的头,又或者根本就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巧合”
。
月光与烛光交织,将她们纤细的身形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却在某些刻意露出的肌肤上烫出惊心动魄的白皙。
那白不是苍白的白,是玉的白、雪的白、月光的白,白得让人昂首挺胸,忍不住想要插花弄玉。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他忽然想起这样一句旧诗。
眼前的景象,怕是连那位马嵬坡下的杨妃见了,也要自惭形秽。
就见。
古槐树下,星斜倚着树干。
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交叠着,袜口勒出一小截白皙的腿根,在月光下晃得人膨胀。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要是李白见了这一幕,大约会把诗改成“云想丝袜花想胸”
。
廊柱旁,符玄踩着双白色高跟鞋,亭亭而立。
淡紫色旗袍的开叉,不知比方才又高了几寸,白丝包裹的腿几乎从大腿根便开始暴露,紧紧裹着纤细圆润的线条。
偏偏她面上还端着一副清冷端庄的神情,手里捧着那本厚厚古籍,仿佛只是恰好站在那里看书。
“输给谁也不能输给那只有尾巴的小狐狸!”
三月七从摇椅上站了起来。
浅蓝色的吊带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裙摆被吹得贴在大腿上,勾勒出一截纤细得不像话的轮廓,风一吹,裙摆就往上卷,卷起来又落下去。
一副欲语还休、等人先开口的模样。
至于哪来的风?
那你别管!
「七罪之涩欲」,全展开!
“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少女怀春,大概就是这般光景。
秋千上的知更鸟停下了拨弦的手指,抱着吉他站起身,不经意撩起裙子。
花火不知何时换了个位置,坐在廊下的栏杆上。
两条腿晃来晃去,白色蕾丝袜口勒出的那圈软肉时隐时现。
她也不看周牧,就是晃腿。
黑天鹅从阴影中走出来,紫色渔网袜包裹的长腿,勒进白皙的皮肉里,朦朦胧胧的,比不穿还撩人。
黄泉依旧安静,坐在石凳上不曾起身,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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