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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立刻批改,果不其然,满分,一题未错,她轻轻吐出了一口气,这个学生,真的很聪明。
她从书桌里抽出一本数学题集给冯夏,这些数学题的难度比小学现阶段学习的高了不止一成,是素链那边中译本,有些语句都不大通顺,冯夏接过后礼貌问了一句:“老师,我可以回去了吗?”
徐文点点头,小孩就高高兴兴走了,徐文摇头,果然还是个孩子呢。
这个时候坐在一边教四五年级的老师过来凑热闹,打趣问:“徐老师,刚刚看你们班上那个学生看书跟数钱一样,考的咋样?”
徐文不说话,把试卷递过去,这几个老师聚一块看,首先是满目的勾,填空题都对了,后面的应用题条理清晰,字体端正,比一些五年级的学生做的都要好。
“她之前学过吧!”
两个老师差异且不可置信。
徐文微笑:“没有哦,她刚刚学的。”
两名老师对视一眼,明白这是个真神童,面上却又带了一丝苦笑,70年的今天,国家还在搞轰轰烈烈的运动,高考还未恢复,这样的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一天的到来。
冯夏一路上惦记着她的鸡,跑的飞快回了吴老太家,远远看见家门口,站着一个少妇牵着一个孩子,似乎在跟吴老太说着什么,隔老远就能感受到吴老太阴阴沉沉的面色,冯夏再次加快脚步,几步冲到了屋头前。
这个人冯夏不认识,约摸三十来岁,皮肤白皙,体态风骚,穿着紧身的蓝布褂子,更显得前凸后翘,身材火辣。
牵着的小男孩生的胖墩墩的,看的出来伙食不错。
“哎哟,这就是吴大娘家里新来的亲戚吧,生的标志哦,小妹妹几岁啦?”
妇人笑盈盈的问冯夏,似乎温和的模样。
这会儿正是各家各户小孩回家的时候,不少人从门口经过,看见田桂花带着自家那个胖儿子堵在吴老太这家门口,当下就明白了。
要说这个田桂花,那可是家属区一大奇葩,家里男人早年间上战场落下了残疾,前两年又走了,田桂花性格泼辣,无论是谁,只要是她看上的,就要撕下一块肉来,看来今天是看上了吴老太家,估摸着善了不行了。
而且这女人生的颇有些狐媚,有些男人看了绕不动道,纵使在军区,也有那愣头青,时不时给孤儿寡母塞点钱也有,搞得她们日子过得反而还不错,跟个泼皮破落户一般。
此刻田桂花见冯夏不回答,就一脸长辈教导晚辈的疾言厉色:“咋回事?姨跟你说话你咋不回呢?”
她牵着的小男孩也一脸凶样,看着好似要上前打冯夏一般。
吴老太不动声色地把人拉到自己身后,面色平静:“我家这个娃娃乡下来的,不爱说话,人内向,田桂花同志,你到底有啥事,直接说,我和夏丫头还要回去做饭呢。”
田桂花当即笑容满面道:“哎哟,大娘,这不是家里又断粮了吗?今天下午看你在家脱鸡毛,你看看我家大宝,今年连肉都没吃过几顿,能不能今晚到你这凑活一晚,我不吃,让我家大宝吃点就行了,这娃打小没了爹,我一个人拉扯他,不容易啊!”
说罢哀哀戚戚抹眼泪,这会儿路上都是妇女儿童,大家谁不知道田桂花的手段,一点儿也不同情,心里甚是鄙夷,又没有男人在,风骚给谁看啊!
周围的大姐大妈就这么站在一边看热闹,想着如果田桂花硬要闹,他们肯定是要帮一把吴老太的,但是现在谁都不敢触霉头,要是这个泼皮赖到自己家,那可就恶心透了。
吴老太拧眉:“这鸡是冯夏家里给的,我做不了主,这丫头也做不了主,你们要吃,去大坝村问她家里人去。”
田桂花面上的笑当即凝固了,心里咒骂死老太婆,手上却不动声色地掐了一下自己儿子的手,当即赵大宝就哭嚎起来,小孩子声音尖锐,赵大宝的嗓门又大,还一边嚎叫一边在地上打滚,田桂花也不劝,还跟着嚎。
“我可怜的大宝哦,想吃肉别人给一块都不肯啊,老赵啊,你咋那命苦哦,抛下了我娘俩,我们怎么活啊!”
田桂花也一屁股坐在吴老太跟前,哭天摸地,间或夹杂着赵大宝的一两声嚎叫“我要吃鸡”
“我要吃鸡”
,场面简直混乱极了。
吴老太简直面黑的好似锅底,一双利眼看着田桂花都仿佛凝结了冰渣子一般。
冯夏把书包往吴老太怀里一放,书包是军绿色的,是吴老太亲自做的,上头还绣了个五角星。
吴老太拉着小姑娘的胳膊:“你去屋里去,别在这待着。”
冯夏笑眯眯的扒拉下吴老太的手:“奶,帮我拿着书包,你往边上站一站。”
紧接着,出乎意料的一幕就出现了,谁也不知道冯夏是如何动作的,就那么稳稳当当坐在了赵大宝身上,纤细的小姑娘压着肥胖的赵大宝,任由他如何哭爹喊娘,一双手好似铁饼一般,“啪啪啪”
扇在赵大宝屁股上,把人打的涕泗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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