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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玉没有当回事,这院子就在麟德殿后,喝醉了出来透气醒酒的人应该不少。
“哥哥……阿…宁……,我头好疼…你抱抱我好不好?”
隔得有些远了,又混着风声,宋清玉没听清那人的话,只觉得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但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莫不是哪位大臣带着家中夫人?虽然在宫中不可失礼,但人家夫妻二人情难自禁也情有可原。
另一人一直没出声,但隐约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应该是在安抚那人,却又极力克制着。
非礼勿听,宋清玉自己和秦执渊做这种事都会不好意思,哪里还能听别人,刚要离开就听到那边又传来带着哭腔的嘤咛,似是十分不满。
接着是一声无奈的叹息,然后便有带着水渍声的亲吻传来。
宋清玉的脚步猛地顿住,耳廓瞬间烧得滚烫。
他握着梅枝的手指收紧,指尖几乎要嵌进微凉的枝干里,连带着那枝缀满红梅与落雪的梅枝都轻轻晃了晃,抖落几片细碎的雪沫。
风声卷着暧昧的声响断断续续飘来,混着雪粒打在宫灯灯罩上的轻响,在寂静的梅林里格外清晰。
他本想立刻转身离开,可那声带着哭腔的嘤咛太过特别,细细辨来,竟有几分熟悉的软糯,像是在什么时候听过,可他入宫以来见过的人屈指可数,每一个他都记得很清楚,是谁呢?
声音愈发大了,宋清玉下意识地往假山后缩了缩,借着巨石的遮挡,隐约看清了不远处的景象。
不远处的另一座假山旁,宫灯的光晕朦胧地洒在两人身上。
被按在假山壁上的男子身着嫩绿色锦袍,裙摆被揉得有些凌乱,乌黑的发丝散落在颊边,露出半张泛红的脸,正是前几日见过的季嫔季游宁。
他显然喝得极多,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双手紧紧抓着身前之人的衣襟,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哥哥……别躲……我好难受……”
而抱着他的人看不清面容,身形极其高大。
那人却还是轻轻抬手,用指腹拭去季游宁眼角的泪痕。
季游宁像是不满他的动作太过轻柔,微微仰头,主动凑上前去吻他,动作带着几分笨拙的急切。
那人身形一僵,喉结滚动了两下,终究是没能推开,反手扣住季游宁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宋清玉看得呼吸一滞,心脏猛地跳了几下。
他从未想过,秦执渊的后宫,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纠葛。
两人的身影在灯光下交叠,亲吻的水渍声与季游宁细碎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让这片梅林都染上了几分隐秘的旖旎。
宋清玉见状,再也待不下去,连忙收回目光,脚步放得极轻,转身从另一侧离走去。
方才看到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连带着脸颊的热度都久久未散。
他没想到出来透气,竟撞破了这样一桩秘事。
宋清玉离开时,抱着季游宁的男子似有所觉地看过来,季游宁还缠着他亲吻,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假山,只看到一片翻飞的月白衣角。
西宁求和
麟德殿内仍旧歌舞升平,宾主尽欢。
宋清玉入殿时的目光不经意往季游宁的位置看去,那里仍旧空着,而再往上,一向与季游宁交好的楚知宁正在同身侧的人说着话。
宋清玉将梅花递给听风,回到秦执渊身边坐下。
“好些了吗?”
秦执渊关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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