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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里的东西上（第8页）

派蒙却没听出来，继续追问："

那帝君为什么不让开酒馆呢？客栈不赚钱，掌柜全跑了，说明客栈模式有问题啊！

"

钟离语气平淡："

当时考虑的是安全性。

"

荧忍住了想吐槽的冲动。

安全性。

六十三个掌柜跑路，安全性在哪？掌柜本身就是最大的安全隐患。

一个干不下去的掌柜，跑路之前带走点密报，比酒馆客人喝醉说胡话危险一万倍。

但她没说。

她知道不能在钟离面前戳穿他的身份。

派蒙替她说了。

"

开酒馆多好啊！

璃月人爱喝酒，能听到八卦，还能赚鸡钱，比客栈强一百倍！

"

钟离放下茶杯，罕见地沉默了好几秒。

"

当年确实没有充分考虑掌柜的经营压力。

"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非常微妙，像是在做一个迟到了三千年的检讨。

荧在心里冷笑：这检讨是该做了，六十三个人跑路才反思。

但表面上她点了点头："

那现在呢？我接手了，津贴五千一个月，够吗？"

钟离没有直接回答。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石桌上。

"

凝光让我当面跟你说清楚的第二件事。

"

荧看了看那份文件。

北国银行的抬头。

"

刚才凝光协调了你的北国银行催收，对吧？"

荧点头："

年化15%，催收后延半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