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罚你即刻调去外事堂,另,取消你一年俸禄!”
此言一出,那司吏的脸色顿时惨白如纸。
外事堂,那可是总司内公认的苦差事,专门负责处理各州府递上来的杂务,活计繁重且枯燥,被调去那里,无异于被彻底边缘化,再无出头之日。
此时,这场不大不小的闹剧,已经吸引了远处一些院落里探头探脑的身影,他们躲在暗处,悄悄观察,但是迫于宋沉的威势,连小声私议都不敢。
那司吏心中又惊又怕,却不敢有半句辩驳,只能一个劲地点头哈腰。
“是,是……小人领罚,小人这就去报道……”
“快些去吧,别在此处丢人现眼。”
宋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那司吏如蒙大赦,对着三人又是一通拱手行礼,随后便像条丧家之犬,狼狈不堪地转身离去。
待那司吏的身影消失在小径尽头,宋沉才转过身,脸上恢复了那份温和的笑意,对着赵景拱了拱手,一脸歉疚。
“倒是让赵大人受委屈了,是我总司御下不严,出了这等疏漏。”
赵景见状,只是呵呵一笑,仿佛真的没把此事放在心上。
“兴许真是他一时笔误,写错了呢?”
宋沉却一脸认真地摇了摇头,郑重其事地解释道:“赵大人有所不知,此人仗着与某位司内老人有些远亲,行事向来随意散漫,只是未曾想,这次竟马虎到了这般地步,实在有辱我总司颜面。”
一旁的魏诚此时也插话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热忱:“赵大人,你也别收拾了,此地偏僻,多有不便。
我这便领你去原本那处一号院。”
赵景闻言,却摆了摆手。
他环顾了一下这虽然简陋但已经清扫干净的小院,淡然开口:“不必了,这儿挺好的。
我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房子若长久不住,那便荒废了。
况且,我这人也比较喜欢清静。”
魏诚一愣,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宋沉:“这……”
宋沉的眼中闪过一抹异色,随即笑道:“原来赵大人也是个潜心修行,不为外物所扰的砥砺前行之辈,倒是宋某先前以俗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原本还打算今晚在运京最好的酒楼设宴,为赵大人接风洗尘的,如此看来,怕是要落空了。”
“接风洗尘倒是不必了,心领了。”
赵景客气地回绝。
“那好,我等便不打扰赵大人清修了。”
宋沉见状,也不再强求,与魏诚一同对赵景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去。
赵景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默然片刻,随后关上了院门。
他回到屋中,盘膝坐于床上,并未立刻开始修行,而是将方才发生的一幕在心中重新过了一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论是那司吏慌张,还是宋沉那看似公允实则果决的处理,都透着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那司吏一看便是老油条,怎么可能会犯这种错误呢?
简介追妻火葬场双向奔赴搞事业隐婚三年,何诗晴以为会捂热陆北麟,到头来她全心全意的付出,抵不过他的白月光的华丽回归。离婚吧,既然我们相看两生厌,不如还彼此自由。何诗晴心如死灰。陆北麟冷漠拒绝我不同意,你永远别想离婚!想把她禁锢在身边,结果却越推越远,直到彻底失去她。再重逢时,她事业如日中天,扬名医药界,追求者无数,人生得意,还把他忘了个一干二净。陆北麟忘了?没关系,我会帮你想起来!...
燕离天生诅咒缠绕。他出生那一年,整个京都的修行者的佩剑自发向他朝拜。六岁那年家破人亡,他险死还生又跌入炼狱,当他从深渊爬上来的时候,命运在他眼前分开成两条...
两千年前的沙场悍将穿越现代,在烽火中纵横天下。没有神级建村令!没有SSS级资质属下!一切都从头打拼!!...
逛个街都能穿越,人家穿越不是公主就是小姐,偏我穿到一个小农女身上。好不容易带着全家奔小康,却意外救回个跟屁虫,看在你长的不赖的份上先收留一阵子。某男这次我帮了你,你要拿什么来偿还我?某...
...
我邵全忠对大清忠心耿耿,简直是奴才的典范。什么?老佛爷有了?嗯,是我干的。大清没了?这绝对不是我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