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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车落成的信寄到灵州府,等来的却不是回信,而是节度使本人。
他在此执政多年,深知这等事意味着什么,得亲眼看一看,才能掂量下一步怎么走。
水车耗时耗力耗材,不能大手一挥便沿着河段一直造下去。
他来得很突然,祝明璃一直在榷场那边忙活,不曾接到消息。
节度使本是武将出身,不需太多随行护卫,轻装简行到了鸣沙县。
都没去县衙问他们在哪,一入鸣沙县,从人口的流向便能看出端倪。
城里面大街小巷,但凡有人处,谈论的无不是水车的修建。
自落成那日起,它便日夜不息地旋转灌溉,一日可灌百亩。
百姓都看在眼里,消息传得广,整个鸣沙县都为此兴奋激动。
即便心里有准备,等节度使来到河段旁,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祝明璃信上说的“巨轮”
,他想着或许也就两人高,却不料竟是如此巨大。
湍急的河段上,它稳稳立着,不停旋转,带起哗哗的水声。
修渠还在继续,天气虽热,服役的人却干得有劲。
渠修好了,粮多了,粮价便会下来,日子便能好过些。
榷场那边也要人,监管的衙役被调走了不少,剩下些残兵老将在指挥。
他们说话和气,与雇工相处也攒了经验,不需厉声呵斥也能让人做事。
他们怜悯这些穷苦人,毕竟自己便是因得了怜悯,才有了今日。
节度使策马过来,只呆呆地望着水车,好一会儿才翻身下来,连马都忘了牵,直愣愣地往水车那边走。
祝明璃留下的石料已搬去建榷场了,河段上什么也没剩,站得这样近,更能直观地感受到水车的宏伟气势。
收尾工作已尽数完成,挡板装好后,看上去更加精巧,不敢想象里头耗费了多少心血、多少人力。
水汽铺在面上,节度使终于回过神来,伸手去探引水渠里奔腾的流水。
水冲击在手面上,冰冰凉凉,可以想见它灌溉到土地里会如何滋养作物。
他来时想过许多要和祝明璃商量的事,可看到这一幕,脑子里所有的想法都化成了一个字:建。
必须要建更多的水车,无论耗费多大的财力,都要沿着这河段一直建下去。
这样,朔方便再也不是贫瘠干涸之地了。
祝明璃先前提过想把护理队送到陇右和河东,如今见了这水车,也不由得想给陇右、河东推广。
虽说那边也是苦寒之地,可穷人穷,富人富,怎么都能掏出钱来。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在榷场忙活的祝明璃。
这也不难。
节度使这副打扮,大家一看便知是位高官,他刚开口问路,那些负责监管修渠的残兵便给他指明了方向:“娘子在那边,沿着那条路走。”
节度使一腔询问被堵在了喉间,忍不住笑出声来。
都不必提她的名字,大家只用眼神便明白他是要找主事人。
这里的县令姓什么来着?好像是姓徐,看来他没能抢过三娘的话事人身份。
不过他一个县令,也确实抢不过,这军中从上到下那么多文官武将,没有一人能盖过三娘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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