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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蕴被她握着手,轻轻拨动算盘,她说:“都是有口诀的,你很快就可以学会。”
“先生教过,不过太多年了,我都忘了,这是术法。”
谢蕴提醒谢昭宁,她也确实忘了。
谢昭宁说:“我再教你一遍,做生意的时候别太想赚钱,有时候,分些利润给旁人,生意才会长长久久地做下去。”
“好,小先生,我记住了。”
谢蕴低笑一声。
一个认真教,一个认真学,学得很快。
隔天,谢蕴去上朝,谢昭宁缩在被窝里,想起什么事,道:“我也要入宫去问问王府的事情,陛下若愿意,就用谢宅。
嗣子一事,怎么定?”
“选旁人,不如选顾春和。”
谢蕴站在榻前,低头看着被子里的人,俯身摸摸她的脸颊,“顾春和也是顾家的人,她有孩子,算是另开族谱了。”
谢昭宁歪头凝视了她一会儿,说:“顾春和继承安王的爵位吗?”
“傻呀,安王是不可,但可有郡主的爵位。”
谢蕴低低笑了一声,“睡傻了吗?”
谢昭宁抬手摸摸自己的脑袋,她一抬手,领口散开,露出脖下雪白的肌肤,谢蕴扫了一眼,弯腰替她整理好衣裳,“罢了,我先走了,你晚些入宫,今日约莫着有得吵了。”
谢昭宁伸手去拉她,她早有提防,伸手去挠痒,谢昭宁溃不成军,急忙躲到被子里去了。
谢蕴懒洋洋地瞧她一眼,脚步轻快地走了。
脚步声走远了,谢昭宁才从被子里出来,梳洗一番,吃了些东西,入宫去等陛下了。
今日朝会,时间格外长,一直到黄昏才结束。
谢昭宁等了大半日,承桑茴来时,她伏在桌上昏昏欲睡。
承桑茴敲了敲桌子,谢昭宁迷迷糊糊地离开,两人对视一眼,谢昭宁跳了起来,“您来了,结束啦。
怎么那么久啊。”
“您吃了吗?”
谢昭宁跳起来后又坐下来,揉着眼睛,伸手将桌上的点心递过去:“给,吃一点。”
承桑茴疲惫,见她这么困,好奇一句:“昨晚干什么去了?”
“昨晚、昨晚睡觉,昨晚可安分了,什么都没做。”
谢昭宁还没醒,若是清醒了,必然不会这么说的。
承桑茴听后笑了,“你心里不满?”
“是很不满……”
谢昭宁乖觉极了,说完后又无助自己的嘴,脸色涨得通红,“您怎么套我话。”
“你自己说的。”
承桑茴略眯了眼睛,拿了块点心慢悠悠地咬了一口,“你不满就来找朕?”
谢昭宁咬牙切齿:“我找你有要事,还有四日了,王府呢?”
承桑茴说:“谢宅挺好的。”
谢昭宁:“……”
“你想的主意可真好,都商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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