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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妓院里留宿的客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大部分妓女也开始练功。
走在路上,处处都能听见咿咿哦哦地吊嗓声,或是叮叮咚咚的拨弦声。
颜谨按着父亲给的名册,先去了春满园。
春满园的老板叫金缕娘,她每次拿药都是十瓶起。
这会儿金缕娘还没起身,院子里只有个叫春媚的管事姑姑,正教导姑娘们练功。
账房钥匙在金缕娘手里,春媚没办法给颜谨结账。
“不打紧,我等金老板起来便是。”
春媚让人给颜谨倒了杯茶,便又继续对姑娘们训话:“步子要碎,身子要软,臀儿扭起来,腰肢摆开来。
脊梁骨得稳,别晃得跟散了架似的。”
有人动作不到位,春媚手里的藤条立刻抽了过去,“啪”
的一声脆响,瞬间便让那姑娘红了眼眶,却也不敢叫疼,忙不迭调整姿势,继续走。
“媚,要媚得恰到好处。
扭得太过,就成了风骚。
风骚只能勾男人上床,欲拒还迎、求而不得的媚,才能勾得男人心痒难耐、欲罢不能,上赶着给咱送银子。”
颜谨一边喝茶,一边看她们练功。
每逢藤条落下,她心里也不由跟着一颤。
“俗话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着不如偷不着。
这求不得的,才最勾人。”
春媚边走边教,“当然了,这求不得也是有讲究的,首先你得要人对你起兴。
怎么起兴?有人是老天爷赏饭吃,天生一副好皮囊,不动声色便引得狂蜂浪蝶蜂拥而至。
差些的,能靠胭脂水粉补拙,也能成事。
可要是完全没半点姿色,比如像小颜大夫这样的……”
春媚指尖一转,指向颜谨:“若是像她这样,你们觉得该当如何?”
姑娘们齐齐摇头,生怕答错了又挨藤条。
颜谨则忍不住在心里腹诽:这春媚忒不厚道,专往人家痛处戳。
“若是像她这般,那是压根儿进不了咱春满园的门。”
春媚说完,掩嘴娇笑了起来,显然是存心拿颜谨逗趣。
颜谨终于忍不住,“砰”
地放下茶盏,哼道:“春媚姑娘,我们无冤无仇,你教你家姑娘便罢了,何苦拿我寻开心?”
见她恼了,春媚连忙赔笑:“哎呀,小颜大夫莫恼莫恼。
我不过是瞧你一个人枯坐着无聊,逗个乐子。”
春媚亲自又给颜谨斟了杯茶,赔罪道:“小颜大夫消消气,你脸上这疤虽瞧着扎眼,可身段却是极好的,丰乳细腰,翘臀纤腿,身上皮肤也白嫩,若再练练身段,练练那些个勾人的功夫,不愁嫁不出去。”
烟花之地的女子,言谈向来无忌,颜谨哪里招架得住,被她说得小脸红红,毒疤处又微微发烫,还好刚刚抹了药,没有太过红肿。
“罢了罢了,您忙您的,别再打趣我就是了。”
怕春媚再说出什么露骨的话,颜谨连忙找了个借口:“我先去别处转转,等金老板起了,我再来拿钱。”
说完,忙不迭地走了。
依着名单,颜谨又去了下一家妓院。
这家叫做醉香楼,老板是一对夫妻,男的人称黄六爷,女的人称黄六娘,院里的姑娘都管他们叫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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