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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压（第3页）

简安昭的脸在黑暗中红了一下，没有回答。

第二天一早，两人一鸟就去了城东的永安当铺。

当铺开在一条不宽不窄的街上，左右都是卖杂货的铺子，一大早就有不少人来来往往。

沈尘星推门进去，柜台后面站着一个瘦高的掌柜，正在拨算盘。

看见有人进来，头也不抬：“两位要当什么？”

“不当东西，打听点事。”

沈尘星把除妖枢的腰牌放在柜台上。

掌柜的手一顿，抬起头，看了看腰牌，又看了看沈尘星和简安昭，脸色微微变了：“官爷想问什么？”

“这三个人，你见过没有？”

沈尘星从袖中抽出三张画像，是昨晚让管事从京兆府借来的失踪人口画像。

掌柜的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见过，都来过，都是我们这里的老常客。”

“他们来当东西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

掌柜的想了想，说：“这第一个叫刘大牛，哎，就附近村子的樵夫……他那时候腿看着有点跛吧，劝他去看看，也说家里没钱。”

“第二个人呢？”

“那个来当玉佩的，更奇怪。

他当完玉佩没走，在门口站了有一刻钟，好像在等什么人。”

简安昭追问：“什么人？”

掌柜的摇头：“我没看清，好像是穿着黑衣服，帽兜拉得很低，连脸都看不见。”

又是黑袍。

沈尘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谢了。”

出了当铺，简安昭问：“现在怎么办？你不问第三个人的事？”

“找那个黑袍人，他既然在当铺门口蹲点，说明他还会再出现。

至于为什么不问，你后面会知道的。”

“怎么找？我们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

沈尘星想了想，说：“守。”

于是两人一鸟就在当铺对面的茶棚里坐下了。

简安昭要了一壶茶，两碟点心，花生蹲在桌上，一颗一颗地啄花生米吃。

从早上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下午，茶喝了一壶又一壶，花生米吃了一碟又一碟。

简安昭的腿都坐麻了，沈尘星却始终端端正正地坐着，眼睛一直盯着当铺门口。

“沈大人，你说他今天会来吗？”

简安昭小声问。

“不知道。”

沈尘星说，“但除了等，没有别的办法。”

太阳开始西斜的时候，当铺门口终于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人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袍，帽兜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下巴。

他站在当铺门口，没有进去，而是左右看了看，像是在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