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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物的供养（第3页）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

他看着林衍。

林衍正坐在工作台前，手里拿着那张泛黄的照片，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

那只属于神秘客人的怀表摊开在他面前，表盖弹开，指针疯狂地旋转着，发出令人不安的嗡嗡声。

而林衍的另一只手，正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仿佛那里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哥……”

林淮的声音有些发抖，“那是……什么？”

林衍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把照片藏到身后。

“没什么。”

他强装镇定，声音却干涩得厉害，“一个客人的东西。”

“客人的东西？”

林淮走进来，目光落在那块疯狂旋转的怀表上，“哥，这块表……它在动。”

林衍苦笑一声，知道自己瞒不住了。

“阿淮，”

他深吸一口气，把怀表推到林淮面前，“你相信时间可以倒流吗？”

林淮愣住了：“哥，你发烧了吗？”

“不，我没发烧。”

林衍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你还记得爸爸吗？”

“当然记得。”

林淮皱起眉头，“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爸爸死的那天……”

林衍的声音低沉下来，“你还记得那个穿黑风衣的男人吗？”

林淮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那个……那个说‘时间到了’的男人？”

“对。”

林衍点了点头，“我刚才……在修这块表的时候，看到了那天的画面。”

林淮瞪大了眼睛：“你……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爸爸，看到了那个男人，还看到了……妈妈。”

“妈妈？”

林淮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妈妈不是在家里吗？她怎么会……”

“不，不是那个妈妈。”

林衍摇了摇头，把那张照片从身后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是这个妈妈。”

林淮拿起照片。

当他看清照片上那个光彩照人、笑容灿烂的女人时，手一抖，照片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是谁？”

“这是妈妈年轻的时候。”

林衍的声音有些沙哑，“阿淮，我们的记忆……可能有问题。”

林淮看着照片，又看了看那块疯狂旋转的怀表，大脑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