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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停（第14页）

他顿了顿，像在寻找最合适的词。

"

是我的归处。

"

他说。

楚山青沉默了。

他看着温长慈，眼底有很深的东西在涌动，像潭底的暗流终于冲破冰面，像枯井里重新涌出水，像照夜灯的裂痕里重新燃起光。

"

先生……"

他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说归处。

"

"

嗯。

"

"

但你还没进入裂痕。

"

楚山青说，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灯完整了，记忆亮了，但裂痕还在。

裂痕里的真相，你还没面对。

先生，你说我是你的归处，但归处需要……"

他顿了顿，像在寻找最合适的词。

"

需要确认。

"

他说，"

需要进入裂痕，面对被修改过的记忆，确认我到底是谁，确认你到底是谁，确认我们为什么是我们。

"

温长慈沉默了。

他看着照夜灯的裂痕，那裂痕虽然愈合了，但痕迹还在，像闪电凝固在青铜里，像古老的符文被唤醒。

他想起楚山青说过的话——"

我想听的答案，不是救谁，是你可知我是谁。

"

"

好。

"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