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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与你这样的人为伍（第2页）

“三船每天都至少给木叶村写一封道歉信。

有的时候一天两封。”

卡卡西说，“每一封都措辞谨慎诚惶诚恐，不停地说铁之国绝对不敢冒犯忍界，不敢冒犯英雄，并表示铁之国将全力配合木叶的任何调查请求和任何惩戒，你知道这样的措辞，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

“只要你透出一句口风，三船可以再把当初攻击过你的武士杀了来给木叶赔罪。”

“这没道理。”

佐助说，“我的确是罪犯啊……”

“但他们怕木叶怕得要死，怕你和鸣人也怕得要死。

人在害怕的时候什么都做得出来，而他们认为你记恨他们。”

“当然，作为木叶的火影，这件事对我没有什么损害。”

卡卡西说，“三船大人的配合让我们能从大名那里争取到更多的权益……但是，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和你说一句。”

“什么？”

“让受害者来看你把自己折磨得鲜血淋漓这件事，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只是说他们可以来。”

佐助说，“我没有要求……”

卡卡西说：“你看，你还是不习惯……你的话已经是个命令了，在外面更是这样。

你自己想想，让武士的父母、兄弟和孩子，一遍一遍亲眼看那些杀死他们亲人的忍术，到底有没有意思。”

佐助低下了头。

他想起了自己被鼬施加过的月读。

“但是有人和我说他们很快活。”

佐助说，“而且，是悄悄说的……他和我差不多大。”

卡卡西坐在了他的床边。

“也许吧……”

卡卡西说，“但是，总会至少，有那么一两个人不快活，而他们不能在你面前说话，因为你是英雄，你爱他们，所以他们再也不能说他们恨你了。”

佐助点了点头。

好像的确是如此。

“对不起。”

他说，“也许这件事是对我来说更重要，而不是对他们来说更重要。”

“这样也好。”

卡卡西说，“如果这样让你更舒服了一点，对忍界也不是坏事——三船是这么在信里说的。

小国的首领很不容易。”

佐助偏头看向他：“你作为木叶的火影，有什么脸说这种话？”

“哦？”

卡卡西说，“行，你接着训话吧。”

佐助一下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