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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第3页）

她低下头，“她们给我看过您……以前的照片。”

“是么，”

他侧过头喃喃自语：“真不知道她们哪里找到的。”

暮色缓缓沉下去，紫藤花的影子从连廊的一端移到另一端。

过了很久，久到璃子没忍住靠在栏杆上的时候，教祖大人突然开口：“……为什么不跟他走？”

璃子微微一怔，她靠在栏杆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木纹。

暮色在她身后缓缓沉下去，紫藤花的影子落在她肩上。

“去哪？”

她顿了顿说：“五条先生没有说。”

夏油杰看着她，嘴角几不可查地扯了下，“……他要是说了呢？”

璃子沉默片刻，轻轻低下头：“那也不会去。”

“为什么？”

“因为，”

她看着自己的手，“我不认识他。

我只知道他是五条悟，是您的……旧友。

他跟我说了很多话，问了我一些问题。

但他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

她抬起头，看着夏油杰。

“但盘星教的大家不是。”

夏油杰没有说话。

风吹过来，有小小的紫色花瓣落在她的头发上。

他看着那朵花，有些出神。

“去吃饭吧。”

他说，转身要走。

璃子望着他的背影，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她忽然开口喊住他，“——夏油大人！”

男人脚步一顿，微微侧过头，没有完全转过来。

璃子指尖攥紧，声音有些发颤：

“……当初，只是信众随口提了几句，为什么您愿意接受我当圣女呢？”

风掠过紫藤花穗，沙沙地响。

夏油杰沉默了片刻。

璃子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盯着他垂在身侧的指尖，紧张得几乎不敢呼吸。

她还是很胆小的，她没敢问那句——

你明明厌恶猴子，为什么偏偏留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