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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意（第2页）

“非常感谢。”

她眼神很真诚，嘴唇在吃了点东西后终于染上了点红色，头发很长，此刻散着搭在肩膀上，看起来很柔软。

两个大人听她说完一起沉默了会儿，对视一眼后，意识到对方也很想说夏油杰的坏话。

但是小孩子肯定不想听，于是他们最终都没有说。

朝雾璃子在沉默里垂下眼，盯着桌面上那个空了的草莓布蕾盒子，指尖无意识地在桌沿上画圈。

过了两秒，她又抬起头，目光执拗地看向五条悟：“……夏油大人，他怎么样了？”

五条悟和她对视了几秒，率先移开视线。

“不知道，说是有几个地方想去。”

他语气轻松。

“是吗……”

在听到不知道时，她手指的动作顿了下。

听完五条悟的回答后，她肩膀彻底沉下去，眼神有些沉重，像是在想不好的事。

五条悟没让她沉思下去，很快又回到了最开始的话题：“璃子想不想去普通的初中上学？”

朝雾璃子愣了下，她有些惊讶地指着自己：“我不是咒术师吗？”

“咒术师也得上学，你的年龄放在今年高一都有点小哦。”

“……我需要做什么？”

家入硝子听到这摸了摸她的头：“学生要做的当然是学习，别的大人们会解决的。”

最后在他们含笑的目光里，朝雾璃子懵懵地点了点头。

于是五条悟把自己手机递给她：“要不要和你姐姐联系？”

“要。”

她很快答道，接过手机后又很快道谢。

两人将空间留给她，一起出去了。

家入硝子：“好歹我之前说了要帮你。”

五条悟知道她在说什么，有些惊奇：“硝子不会嫌麻烦？”

“对这孩子不会，毕竟年龄这么小，相当成熟啊。”

“成熟吗？”

五条悟撇撇嘴，“明明是笨蛋。”

硝子轻笑：“比你们那时候好得多吧？两个人渣。”

五条悟靠在墙边，无意识吐出一口气：“那就拜托你了。”

“手续什么的你去弄。”

“当然。”

两人安静地站了会，病房里女孩的声音传出来，好像没有哭。

家入硝子忽然问：“那孩子真的就这么随我们安排？她一点都不抗拒啊。”

“她恐怕觉得没死都是赚了，去哪也无所谓吧。”

他扯扯唇角：“还说我们是好人呢。”

硝子沉吟了一会：“我本来就是好人啊，就是听起来心理状况有些糟糕。”

“……反正干这行的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所以夏油那家伙到底想干嘛？”

病房里女孩似乎安静下来，原来在边打电话边偷听啊？硝子勾起唇，还不算笨蛋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