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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血脉与使命（第3页）

不敢停，不敢点灯，不敢出声。”

“但还是被发现了。

三国大军嗅到了味道，从四面围上来，要把我们所有人堵死在城里。

然后——”

索玳的手攥紧了衣角。

莫奔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父亲。

“追兵来得很快。

我们带着人，走不快。”

王说。

“阿勒坦说，你们先走，我断后。

沙里说，不行，你是弟弟，我来。”

“阿勒坦看着他，说了一句话。”

王停顿了很久。

久到火光都暗了一瞬。

“他说：‘大哥，你回去。

你还要守着巨人，守着那一万五千年的约。

三弟还小，他回去。

我——我没有牵挂。

’”

索玳的眼眶红了。

莫奔的喉结动了动，没有说话。

“沙里不肯走。

阿勒坦推了他一把。

就一把。

那一把，把他推出了城门。

然后城门落下。

再也没有打开。”

殿内很安静。

只有火光的噼啪声。

索玳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莫奔看着父亲，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有些哑：“所以大伯……他……”

王点了点头。

“他回到西尼戈之后，再也没有提过那一夜。

但他来找我。

他说：‘老三，你来当这个王。

’我说，不行，你是长子。

他说：‘长子该守护的，不是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