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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能做成,我们不仅能收愿力,财务上也能得到补足。”
坐在另一侧的执法堂长老,玄凛真君却微微蹙眉:“愿力才是头等大事。
关乎我辈修士渡天劫,御心魔,也关乎宗门气运。
我们打造讲法团,为的正是收拢修士与凡人的信服与认可。
若与丹坊牵连过深,只怕讲法显得太俗,反倒伤了愿力根本。”
玄晖真君闻言,轻笑一声:“师弟所言自然在理。
不过愚兄以为,如今修仙界本就在渐生变革,多试几条路,未必便是坏事。”
他说着,自袖中取出一张钱票,放在桌上。
“就说这钱票。
当年你我练气时,凡人用金银,修士用灵石。
无论哪一样,都有携带、找零、成色之类的麻烦。
后来七大钱庄票号联手,推出钱票,因其便利实用,不到十年,便几乎取代了灵石与金银,甚至连仙凡交易间的隔阂也一并打通了。”
他晃了晃那张薄薄的纸票:“说到底,这不过是一张画了符印的纸。
可只要世人认它、想要它、时时用它,七大钱庄便可源源不断从中获得愿力。
若论俗气,还有比这更俗的吗?”
殿中几人听着,有人失笑,也有人摇头叹气,却都没有反驳。
玄衡真君也接过话头:“我也赞同玄晖师兄的想法,应当多作尝试。
就说这济生堂,早年也只卖仙家丹药,后来不敌玉鼎阁,索性转去经营基层修士与凡人的丹药。
靠着将仙家丹药一再稀释改制,卖些低阶补气丸、养身散、平价治伤药,不知挤垮了多少凡间药铺。
可凡人并不在乎这些,他们只觉得济生堂治得了病,救得了命,自然视它为良心字号,愿力也便跟着流了过去。”
她说到这里,目光扫过众人:“如今的讲法团,于我们手中,何尝不是下一座钱庄,下一间济生堂?若既能收愿力,又能引财入门,还能牵住地方依附,岂不一举多得?”
玄凛真君仍未松口:“话虽如此,可人们本是来看讲法的,若到了场中,却发觉我等卖药,岂不成了‘挂羊头卖狗肉’?真到那时,愿力未必见涨,反倒先坏了讲法团的名声。”
坐在上首的掌门终于开了口:“诸位师弟师妹所言,皆有道理。”
他声音温和,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势,“无论如何,愿力始终是我宗最紧要之事。
以往修士获取愿力,或是护佑一方平安,或是讲法,或是用仙家技艺造福凡俗。
只是这些法子,要么受众太少,要么所得太不稳定。”
他望向窗外,缓缓道:“而讲法团,仅临江城一场,所得愿力便已胜过某些宗门替一小城尽除妖患的收获。
这条路,必须走下去,而且要走得更远。”
殿中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掌门又道:“济生堂这番意思,也确有可议之处。
若能做成,更意味着太华仙宗与大型丹坊之间可结成同盟。
只是玄凛师弟所虑,也颇有道理。
讲法团毕竟是以愿力为主,不可轻易沾染太重商气。”
他略略偏头,看向玄晖真君:“玄晖师弟,此事便交由你去思量。
如何与济生堂联手,又不妨碍讲法团收拢愿力,你拟个法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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