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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9 齿轮再转（第1页）

“差不多就是这样。”

塞莱·艾弗雷特摊了摊手，她讲故事讲得嗓子要冒烟，连忙喝了几口茶水。

德洛维察觉出塞莱讲起珀西·卡尔霍恩时的熟稔，鉴于其间的利害关系，她严正要求塞莱告知其背后的隐情。

塞莱倒也无所谓，这段往事无足轻重，她也很久没有向哪个人讲起过了。

听完全程的戎雀抱臂正襟危坐在一边，对这个漫长的故事并未发表自己的见解和看法，只幽幽叹了口气。

德洛维皱了皱眉，她客观得近乎冷漠：“珀西为什么能在最后一次赢你？”

塞莱无辜地举起双手，事先声明：“我没放水。”

她咳了几声：“我出逃被押回来之后，为了防止再出事，他们给我喂了一种药水，喝完我就……有点力不从心。”

德洛维：“什么药水？”

塞莱：……

塞莱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很诚实地说：“我也不知道。”

然后她就听见德洛维“啧”

了一声，短短的声调里难以掩饰的不耐和嫌弃。

故事会结束，一个穿着发白的粗布短袍的女人走了进了这间地下室。

她步履匆匆，还不及塞莱询问，女人就从怀里摸出了一张写满字的纸。

那是她从圣母教堂外的示墙那抄来的文本，今早宣读的国王令状，措辞严厉，内容是禁止平民哄抬工价。

塞莱读得细致，半晌后谨慎地用烛火把那张纸给烧了，她的手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些别的情绪作祟。

塞莱愣愣地和注视着她的德洛维对视，神情如梦初醒般复杂：“……我们的机会来了。”

她转头问候在一旁的女人：“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女人只简单地回答：“群情激愤。”

因女人动作匆忙而未能合紧的门被风吹开条缝来，冷气直往这间空旷的地下室里冒，烛火闪烁几下，反而烧得更盛。

“……所以你那个时候，是真的想杀了塞莱？”

故事结局的走向实在崎岖，塔尔洛对十六岁珀西的转变有些费解。

珀西翘着腿在一边晃，不回答她。

塔尔洛想了想，她摸清了珀西的脾气，换了个问法：“所以是塞莱想要逃脱，给你放水，你才没能杀了她。”

珀西一下坐起来，把嘴里的那根草甩在一边，大声道：“胡说！

她当时一点招架不住，才不是演的，是真真切切地输给我了！

她没死，是因为我控制着剑，没有刺破她的心脏，懂吗？”

语毕，珀西哼了声，又躺了回去。

塔尔洛哦哦两声。

珀西又不满意了，拿膝盖撞了撞她：“你就这反应？”

塔尔洛：“我真是吓了一大跳！”

珀西：……

珀西又和打猎时候一样，冷冷地看了塔尔洛一眼，独自起身往王宫走去，赌气似的一语不发，也不在意塔尔洛是否跟上。

塔尔洛倒是心情不错，她在今天学到了点珀西的使用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