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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涌（第5页）

沈清辞裹紧衣裳，站起来，准备回屋睡觉。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回头。

“墨影。”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帮我查消息，谢谢你做面具，谢谢你——没有问我为什么要做这些。”

墨影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他说，“不想说，我问了也没用。”

沈清辞笑了。

这句话，是她当初对墨影说的。

现在，他还回来了。

“晚安。”

她说。

“晚安。”

她推门进屋，关上门。

躺在床上，她看着漏瓦处透进来的月光，心里很平静。

诗会结束了，推荐信拿到了，五十两银子到手了。

下一步，是进京。

但不是现在。

现在还有一件事没做完——沈家。

沈明德，王氏，沈昭。

这些人欠原身的，她还没讨回来。

沈清辞闭上眼，在心里默默列了一个清单。

沈昭：推她入井，私吞祭田，找人代笔参加诗会。

王氏：放印子钱逼死人，要把她嫁给六十岁的老头子。

沈明德：纵容儿子作恶，侵吞她父亲的遗产，对沈明远的死因讳莫如深。

每一条，都要还。

不是现在。

但她会让这些人，一个一个，付出代价。

沈清辞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窗外，墨影坐在槐树下，手里握着那把匕首，看着天上的星星。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很深很深的情绪。

像是回忆。

又像是——等待。

——第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