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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知道的秘密（第8页）

三分钟后，林雪莹下来了。

没化妆，穿着家居服，手里抱着雪球。

那只比熊犬被她裹在一条爱马仕的丝巾里，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黑豆似的眼睛看着陆见微。

林雪莹的眼睛肿得像核桃。

“你怎么知道那些的？”

“它告诉我的。”

“你别跟我装。”

“我没装。”

陆见微伸手接过雪球，“它现在还在告诉你，它不怪我。

它说妈妈只是太难过了，妈妈不是故意的。”

林雪莹的眼泪又下来了。

“我是不是……真的不配养它？”

“你现在问这个问题，就还有救。”

陆见微把雪球抱在怀里，摸了摸它的头，“狗我带走。

你去看心理医生。

什么时候医生说你可以了，什么时候来接它。”

“你凭什么——”

“凭它左边第三根肋骨断过。

凭它的膝盖积液再拖半年就会瘸。

凭你掐它的那个力度，再多一秒它就会窒息。”

陆见微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林雪莹，我不是警察，我管不了你打不打狗。

但你把它带到我的直播间，让我当着十八万人看见了，我就管定了。”

林雪莹沉默了。

小区门口的保安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你会对它好吗？”

“比你好。”

林雪莹伸手摸了摸雪球的头。

那只老狗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

“雪球。”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妈妈对不起你。”

雪球舔得更用力了。

陆见微抱着狗转身走了。

走出十步，林雪莹在后面喊了一句：“陆见微！”

她回头。

林雪莹站在小区门口，身后的灯光把她照成一个单薄的剪影。

“沈时薇那件事，是我做的。

录音是真的。

我让你骂她，也是真的。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过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