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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里的三只幼虎（第4页）

成年雌性东北虎，体型比将军小两圈，但骨架依然大得惊人。

它的皮毛比将军的颜色更深，接近赭红色，黑色条纹密得像一道一道的伤疤。

它站在那里，四条腿像四根钉在地上的柱子。

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陆见微，瞳孔缩成一道竖线，喉咙里滚着一串低沉的警告声。

不是吼叫。

是那种让空气都在震动的、从胸腔最深处碾出来的声音。

陆见微身后，老六和所有人同时举起了麻醉枪。

“别动。”

陆见微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她一个人往前走。

一步。

两步。

三步。

母虎的警告声变大了。

它微微伏低前身，肩胛骨隆起来，肌肉在皮毛下面绷成一道一道的弧线。

这是攻击前兆。

陆见微停下来。

她摊开手掌。

掌心里，那颗犬齿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陈旧的白。

母虎的鼻子剧烈地抽动了一下。

然后，它整个身体僵住了。

不是攻击的僵直。

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猛然击中的僵直。

它的耳朵从向后压平的状态弹起来，金色的眼睛瞪得巨大，瞳孔疯狂地收缩又放大。

它认出了这颗牙齿。

将军的犬齿。

它哥哥的犬齿。

陆见微又往前走了一步。

母虎没有后退，但警告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在猛兽身上听到过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低鸣。

像哭。

又像是一个名字。

“将军还活着。”

陆见微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母虎能听见，“它在北京，在一个很大的庄园里。

它每天下午四点二十分，准时往北看。

看的就是这个方向。”

母虎的身体晃了一下。

“它以为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