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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1（第4页）

卡面被水泡过，字迹发散，只剩最后几个字能认。

未留存个体。

许乐的手指停了一下。

只是一下。

白灯照着那几个字。

未留存个体。

不像死亡。

也不像丢失。

更像某种……本来就不该存在的东西。

她忽然听见自己耳朵里有很轻的嗡鸣。

像小时候把耳朵贴在热水管上，能听见里面很远很远的水声。

柜墙后的敲击声还在继续。

笃。

笃、笃。

她低头，看见自己捏着热敏纸的那只手，指尖已经没什么血色。

后颈接口忽然细细地麻了一下。

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轻轻划过去。

中秋说：【许乐。

】

她没有应。

白灯照着那张旧卡。

未留存个体。

她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忘了呼吸。

白袍人脸色变了。

“放下。”

许乐没放。

她低头看那只手环，忽然发现扣环内侧还有一道很浅的刻痕。

不是编号。

是三个字。

白塔下。

白灯同时转红。

“检测到违规取证。”

“检测到课程内容外泄。”

“记忆校正模式启动。”

柜墙后面，有另一扇门缓缓响了一声。

像有人在里面，轻轻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