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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控户（第6页）

“是否确认放弃主动说明？”

许乐没有按。

屏幕停在那里。

赵琴忽然问：“我也可以不按吗？”

许乐看向她。

赵琴的手还悬在屏幕前。

她眼睛里有一种很小心的东西。

像手指第一次停在按钮上方，没有立刻落下去。

许乐说：“可以。”

家庭终端立刻提示。

“主要责任人存在诱导受照护者不配合核验倾向。”

赵琴的手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按下去。

她慢慢把手收回来。

问题还亮着。

确认。

不确认。

受他人影响。

无法判断。

她一个也没有选。

过了一会儿，屏幕跳出新提示。

“受照护者未选择。”

“状态：等待核验。”

赵琴盯着那行字。

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不是得意。

也不是疯。

只是很轻，很短。

“原来不按，它也会自己急。”

许乐看着她。

赵琴低下头，把灰色包布往怀里收了一点。

“以前没人告诉我。”

门外公共屏再次刷新。

这一次声音没有开得很大，但404门内仍然能听见。

“第十七生活区404家庭封控中。”

“旧制污染风险：中高。”

“邻里接触建议：回避。”

“如发现异常记忆传播，请及时反馈。”

屋里很安静。

赵琴听完，没有骂，也没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