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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控户（第8页）

四个字。

她手指慢慢按到小腹下方，又挪开。

“基础维持。”

她说。

声音很轻。

“就是不让人死。”

许乐问：“以前也这样？”

赵琴没有回答。

但链路里传来一点很旧的冷。

不是现在。

是白灯下面的冷。

家庭终端弹出申请按钮。

申请基础维持。

许乐看着那个按钮。

赵琴也看着。

过了很久，赵琴说：“别按。”

许乐没有动。

赵琴的声音更低。

“它会要理由。”

“理由不干净。”

许乐问：“什么叫不干净？”

赵琴摇头。

她抱着灰色包布，像抱着一段不允许被说出来的旧账。

“我以前为了药，写过很多理由。”

夜色压下来时，门外的核验线更亮了。

白色的细光贴在门缝上，像一道缝合线。

家庭终端推送了最后一条通知。

“白塔复核前置检查将在夜间进行。”

“请保持家庭成员在册位置。”

“请勿关闭照护设备。”

“请勿进行异常记忆交流。”

赵琴抬头。

“夜里？”

许乐看着屏幕。

“嗯。”

赵琴的脸慢慢白下去。

“他们以前也是夜里来。”

窗外，排风管震了一下。

许乐走到门口，看了一眼门边小屏。

封控状态仍然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