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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前置检查（第10页）

家庭终端再次提示：

“未备案纸质物未处理。”

“是否上报？”

许乐把纸片压到工作牌下面。

屏幕停了一下。

“未选择。”

“状态：等待核验。”

赵琴看着那四个字。

“又是等待。”

许乐把纸片从工作牌下抽出，收进袖口。

“这次不是等它。”

赵琴抬头。

许乐看着门缝外那条白色核验线。

“是让它以为我们在等。”

家庭终端忽然亮起红光。

“白塔复核范围扩展完成。”

“新增关联记录。”

“B1课程内部移动记录：异常。”

“资料离柜路径：异常。”

“外部协助人员：待识别。”

最后一行跳出来时，停顿了一下。

“旧流程干扰：疑似。”

赵琴看着那行字。

她不知道旧流程是什么。

但她知道“疑似”

意味着还没抓住。

许乐也看着那行字。

中秋说：【它自己写出来了。

】

许乐的指尖按住袖口里的纸片。

许乐看着最后一行。

外部协助人员。

待识别。

旧流程干扰。

疑似。

白塔把空出来的那个人，也写进了记录里。

门外核验线轻轻闪了一下。

像有什么东西，在楼道深处睁开了另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