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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第12页）

禾苗头也不抬，"

沈小姐在教我制卡。

"

"

哦？"

江岚的眼睛闪闪发亮，"

听雪从小到大，从来没主动教过任何人制卡。

你是第一个。

"

禾苗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

是吗？"

"

当然是！

"

江岚凑近她，压低声音，"

说真的，禾苗，你有没有觉得听雪对你……不太一样？"

禾苗愣了一下。

"

不一样？"

"

嗯。

"

江岚的眼神忽然认真起来，"

我跟听雪认识很多年了，从来没见过她对谁这么上心。

"

禾苗沉默了。

她知道沈听雪对她好，但她没想到会引起江岚的注意。

"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

禾苗说，"

但我只是……"

"

只是什么？"

"

只是把她当朋友。

"

禾苗移开目光，"

当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