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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触及冰凉的木门,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最后一丝属于噩梦的颤抖压回心底最深处,推开房门,清晨微冷的空气涌入肺腑,稍稍驱散了盘踞在体内的梦魇寒意。
院子里的老槐树又抽了新芽,一片嫩绿,可在她眼中,无论四季如何乱转,这天地似乎总是蒙着一层十年前那日洗不掉的灰霾。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发抖流泪的小女孩了,十年隐姓埋名的生活早已将恐惧锻造成了尖冰,封存在眼底,只在无人时的噩梦才会裂开一丝缝隙。
她走到廊下,一个苍老而急切的身影便从灶房的方向快步走来,几乎是小跑着到了她面前。
是陈妈。
陈妈老了很多,她的背微微佝偻了,鬓角早已是一片斑白,一双手因为常年浆洗和劳作变得粗糙。
她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第一时间就精准地捕捉到了孟砚之脸上一丝未能完全隐藏得痕迹--那过于苍白的脸色,眼底下一抹极淡的青黑。
陈妈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未语先悲,她似乎什么都明白了。
她不敢直接问“又做噩梦了?”
那两个字,所指向的具体画面,是她们之间共通的、血淋淋的伤疤。
她上前一步,那双粗糙的手抬起,似乎想像小时候那样替她拢一拢并未散乱的鬓发,或是拍拍她的背,但手悬在半空,终究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知道,有些伤痛,不是抚摸能够安慰的。
她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用亲生女儿换命救下的小姐,出落得清秀挺拔。
十年光阴,将她所有柔软和稚嫩都削了下去,雕琢出了一副极为清冷疏朗的骨相,虽日日习武,皮肤却依旧白皙,配上那双如同黑笔勾勒出的羽玉眉,斜飞入鬓,带着一股不容错辩的英气,可偏偏眉眼下的轮廓又极为精致,鼻梁高挺却秀气,唇瓣薄颜色浅淡,最是那双眼睛,陈妈每每望进去,都觉得心口揪紧。
那不再是十年前盛满惊恐和泪水的杏眼,眼型似乎也因长年的沉郁和思索拉长了些,眼尾微微上挑,眸色是极深的墨黑,深不见底,让人窥不透丝毫情绪,既有少年人的清冽锐利,又有一种不合年龄的沉寂与洞彻。
陈妈把从灶房端出来的小米粥,轻轻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嘴唇嗫嚅了几下。
“小姐,粥好了,趁热······”
“陈妈”
孟砚之声音平静的打断了她。
“不要再叫小姐了”
目光如古井深潭,看不出波澜“林家没有小姐了,那个名字,那个人,十年前就已经死在菜市口了,活着的是孟砚之,以后叫我砚之便好”
陈妈的手在围裙上无措地搓了搓,眼眶又忍不住泛红。
她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是·····是····老奴····记得了”
孟砚之看着陈妈,心中对陈妈的愧疚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捅进心窝,并反复搅动。
她救了她,却亲手将另一个女孩推进入了火坑。
这份恩情,从此染上了云雀鲜血得温度,重得让她窒息。
想起五年前道清师父带来的消息,他语气平和却难掩沉痛地提及,当年林府有些年轻女眷并未随主家一同问斩,而是被没入了教坊司。
他本意或许是告知她们某些人还活着,让这一老一少心中稍慰。
但他话音未落,陈妈的身体便猛地一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指死死抠住了桌角,才勉强没有瘫软下去。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艰难,眼睛里爆发出一种极度恐惧又渴望确认的光芒。
“道…道清师父……您…您可曾听说……一个叫…叫云雀的丫头?”
陈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沫。
道清师父沉吟片刻,眼中掠过一丝不忍,终是缓缓点了点头:“贫道确曾听得此名。
听闻她……初时因年纪尚小,只是充作杂役,但因性情……性情刚烈,不堪受辱,顶撞了贵人,被……”
他后面的话没说下去,只是沉重地摇了摇头,低诵了一声道号。
“被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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