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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第11页）

宋星燃低头喝汤。

“我今天会早点睡。”

“几点？”

“十二点前。”

“你说的。”

宋星燃抬眼看她。

“你还查岗？”

沈清许顿了下，像是被这个词轻轻碰了一下，眼神里多了一点很浅的笑意。

“不能查吗？”

宋星燃原本想说不能。

但话到嘴边，变成了：

“随你。”

沈清许终于笑了一下。

很轻。

却比刚才明显。

饭快吃完时，茶壶里的水也快见底了。

服务员过来问要不要添水，沈清许看向宋星燃。

宋星燃说：“不用了。”

沈清许也说：“不用。”

服务员点点头，转身离开。

桌上只剩一点余温。

窗外有人经过，影子从玻璃上一晃而过，很快消失。

宋星燃低头看着杯底剩下的茶水，忽然觉得这顿饭不像请客，也不像感谢。

更像一件迟了很久的事情，终于被她们安安静静地补上了。

没有热搜。

没有律师函。

没有粉丝和舆论。

只是一张桌子，两个人，一壶快喝完的茶。

沈清许把账结了。

宋星燃没跟她抢。

走出餐厅时，夜风有点凉。

沈清许戴上帽子，帽檐压低了一点。

两个人并肩走到街边。

车还没来。

街角很安静，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到一起，重叠了一小段。

宋星燃低头看见了。

她停了半秒，又很快移开视线。

沈清许像是也看见了，却没有说破。

等车的时候，沈清许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