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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落了又融,校园被一层清寂的白裹了许久,檐角垂着冰棱,风掠过枯枝时带着细碎的呼啸,把深冬的冷意揉得满处都是。
我沉入高三最紧绷的备考节奏里,日子被试卷、错题、早读与晚自习填得满满当当,朝暮两点一线,几乎没有多余的闲暇。
可心底那根牵向远方的弦,从来没有真正松弛过。
越是埋头题海,越是在深夜台灯下独自静坐时,那份思念就越细腻、越绵长,像浸了冬夜寒霜的藤蔓,悄悄缠绕在心尖,不喧嚣,却时时刻刻都在。
书信依旧保持着半月一封的默契,不频繁惊扰,却从未中断。
余舒然的来信依旧是清冷克制的语调,寥寥数语,却总能精准戳中我心底最需要安抚的地方。
她会告诉我大学里冬日的光景,北方落雪比小城更早更厚,道路覆着一层纯白,走上去安静又松软;会说起专业课的难度,偶尔也会觉得紧绷,却依旧习惯沉下心慢慢消化;会叮嘱我高三别把自己逼得太狠,适当松一松弦,别熬坏身体,心态比刷题更重要。
每一次拆开她的信,指尖触到那熟悉素雅的信纸,看到她清隽秀气的字迹,我心里总会泛起一阵温柔的酸涩。
隔着千里山河,她依旧记得我的性子,知道我容易较真、容易钻牛角尖、容易把压力都自己扛着,连叮嘱都带着旁人不懂的妥帖与柔软。
我常常在深夜自习结束后,坐在空荡的教室里,就着一盏暖黄台灯,慢慢给她写回信。
落笔总是犹豫再三,怕话说得太满,惊扰了她安稳的大学生活;又怕太过寡淡,辜负了心底翻涌的想念。
于是只能学着她的方式,把情绪收得浅浅的,只细说日常:模考的起伏、知识点的查漏补缺、冬日校园的萧瑟、田雅婷依旧聒聒的陪伴、我学着稳住心态、一点点磨掉浮躁。
只在信末极轻地添一句:冬寒渐重,愿你添衣保暖,岁岁安适。
没有半句直白的想念,可字里行间,全是藏不住的牵挂。
日子就在刷题、考试、书信、念想里缓缓往前挪,深冬走到尽头,年味悄悄漫进小城,学校放了寒假,紧绷了一整个学期的高三节奏,终于得以短暂放缓。
我没有立刻松懈,依旧保持着早起晚睡的作息,在家安静刷题复盘,把积攒的错题逐一整理。
田雅婷约我出去逛街散心,我偶尔会陪她走一走,只是人在热闹街市,心思却总容易飘远,望着冬日灰蓝的天际,会不由自主想起余舒然所在的城市,此刻是不是也寒风萧瑟,是不是也落着薄雪,她有没有好好添衣,有没有按时吃饭。
这种无声的惦念,已经融进了我的骨血里,成了一种戒不掉的习惯。
原本以为,要等到盛夏高考落幕,我才有机会奔赴她的城市,才有勇气以完整从容的模样与她相见。
却没想过,命运早悄悄安排了一场猝不及防的冬日重逢。
腊月中旬,小城迎来一年里最浓的年意,街上挂起红灯笼,行人步履匆匆,置办年货,空气里都飘着烟火气息。
那天午后,我陪着母亲去市中心的书店买复习资料,裹着厚厚的米白色羽绒服,围巾半掩着侧脸,安静站在教辅书架前翻看参考书,指尖轻轻拂过一本本习题集,心思还沉在知识点里。
周遭人声嘈杂,翻书声、交谈声、收银台的提示音交织在一起,热闹又琐碎。
我低着头认真挑选,压根没留意周遭来往的人影,直到一道清浅熟悉的声线,不远不近,落在耳边,轻得像冬日风里掠过的一片雪。
“麻烦帮我拿一下最上层那本文学散文选。”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时间仿佛骤然慢了下来,周遭所有喧闹都瞬间退去,只剩下耳边那一道熟悉到刻进心底的嗓音,清冷、柔和,带着一点点久违的疏离感,却又无比熟悉,是我念了整整一年、在书信里描摹了无数次的声音——余舒然。
我的心跳骤然乱了节拍,胸腔里突突直跳,指尖下意识攥紧了书页,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不敢立刻回头,怕一转身,只是错觉,怕只是相似的声音,空惹一场心慌。
我就那样僵在原地,背脊微微紧绷,心绪翻涌得厉害。
心底有惊喜,有慌乱,有猝不及防的悸动,还有一丝不敢相认的怯懦。
我想过无数次我们重逢的画面,想过盛夏、想过车站、想过日后的校园,却从没想过,会在这样一个普通冬日的午后,在喧闹拥挤的书店里,毫无预兆地与她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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