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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第3页）

真澄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彻底理清了其中逻辑，轻声得出结论：“这么说来，传统忍术的底层框架自带冗余桎梏，还有海量可以优化的空间。

而气，从根源上就跳出了这套繁琐的规则体系。”

扉间点头赞同。

“正是如此，只是很多忍者终其一生只会照搬前辈流传下来的结印顺序与术式套路，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

说到这里，他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吐槽：“所有人都默认，释放水遁要这套印，释放火遁要那套路数，只会依靠经验复刻忍术，从没有人能沉下心进行研究——这组印为什么能调动查克拉？这条经脉路线是不是最优解？整个忍术的结构是否存在多余的损耗？”

真澄轻轻摇了摇头，开口反驳：

“扉间，并不是大家不想研究。”

她顿了顿，眼睛直直与白发少年赤红的双眸进行对视，同时认真说道：“有句话说的好，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就我接触的而言，忍者都是靠着出生入死接任务，拿身家性命去拼生存资源。

整日厮杀奔波、苟求活命，能守住现有的忍术就够艰难了，你不能再用苛刻的条件去要求他们。”

“不是他们不愿思考，是乱世本就不给普通人静下心钻研道理的余地。”

千手扉间沉默了下来，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认同：

“……你这番话，和兄者平日里说的意思差不多。”

“欸？扉间的哥哥大人？”

真澄当即睁大了双眼，心底满是好奇与意外。

在千手一族的这段时间，她对忍者这个职业有了大致的认知。

绝大多数人都被“忍者的荣耀”

“忍者本该有的模样”

这套固有观念牢牢框住，满脑子都是与生俱来的忍者宿命感。

她本以为所有人都深陷这套固化思维里，却没想到，扉间的兄长竟能抛开世俗桎梏，看透乱世忍者身不由己的生存无奈。

真澄眼巴巴望着对方，心里忍不住泛起浓浓的好奇：能说出这般道理的人，扉间的那位哥哥大人，究竟是怎样一副模样？怎样一种性子？

遥远的妹妹头打了一个喷嚏。

不过千手扉间没有回答她的疑问，而是重新回到原来的话题。

“暂且不提这个，我还有一处很好奇，你知道查克拉的运用又分为形态与性质两种变化。”

他定定看向真澄，表情十分认真：“但你所用的‘气’截然不同，我想问，你的气，难道不存在这两种区分？从头到尾，只有同一种本源变化？”

面对扉间的追问，真澄稍稍歪了歪头，认真整理脑海里的思绪，然后慢慢开口解释起来。

“不是哦，我的气也有各种各样的变化，像舞空术、感知气息等都属于气的运用，就跟查克拉的两种变化是一个道理。”

扉间听完真澄的解释，心底的疑惑暂时得到满足，也就不再继续追问，反而重新将注意力落回卷轴上，继续埋头改良水遁忍术，神情专注又沉静。

真澄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这副模样，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布尔玛’

龙珠的整个宏大故事，最初不过始于布尔玛的一场探索与发明，始于她追寻未知、探索新世界的初心，才牵动了与孙悟空的相遇，转动了整个世界的命运齿轮。

眼前的千手扉间，聪慧、痴迷研发、热衷于破旧立新。

真澄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来。

会不会……

眼前这个少年，就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她的布尔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