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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战前夕1（第2页）

赛勒斯见迪克重新开心了起来，也就不再过问什么，他隐约知道，迪克生气的原因多半和他们对他隐瞒的事有关。

他早就察觉到，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对他藏着秘密，心里也隐隐有些猜测。

但既然他们不想告诉他，他也不会刻意深究，他愿意相信，大家都是为了保护他。

更何况，他也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

最近他体内的力量越来越不稳定，他能感觉到他的情绪正在流失，他担心有一天他不再对任何事物产生任何情感。

他会不会变得不再爱他的家人，会不会让布鲁斯他们感到失望和害怕，会不会彻底成为一个毫无情感、冰冷麻木的傀儡。

布鲁斯正在蝙蝠洞打磨着从莱克斯那抢来的氪石，粗粝的砂轮摩擦着泛着幽绿光泽的晶石，溅起细碎的火星，落在他沾着油污的手套上，很快就寂灭无痕。

整个蝙蝠洞只有砂轮转动的嗡鸣在石壁间反复回荡。

他攥着氪石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像超人这种不稳定却强大的存在，始终如同一根刺扎在他心头。

他需要拥有能够制衡对方的手段，让超人产生恐惧让他不再那么肆无忌惮。

阿尔弗雷德这时端着牛奶来到了蝙蝠洞，“布鲁斯老爷，你已经三个小时没动过了，或许你应该上楼休息。”

布鲁斯手上的动作没停，砂轮的嗡鸣还在继续，“阿福，那个氪星人越来越不稳定，他失控是早晚的事，我必须做好准备。”

阿尔弗雷德把牛奶放在操作台上，磕碰了一声，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明白你的顾虑，但布鲁斯老爷，你连他是谁都还不知道，而他也从未利用他的力量去伤害过任何一个人。”

布鲁斯磨石的动作猛地一顿，火星溅到他袖口，烧出一个细小的黑印，他侧过脸，眼底是藏不住的忌惮：“只要他的力量一天不受控制，哥谭就一天处于危险之中，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到一个人的道德感上。”

“可你的儿子赛斯少爷，已经三天没见过你了。”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沉了下来，“他昨晚还在问我，你能不能陪他去公园放风筝。”

布鲁斯的手一顿，他抬眼扫过操作台角落显示着庄园客厅监控的屏幕，正好看见赛勒斯一个人在客厅里翻着书。

“你总在为未知的危险做准备，但你忘了孩子是需要父亲的陪伴的。”

阿尔弗雷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至于那个氪星人，或许比起打磨氪石，你该试着先去了解他。”

布鲁斯看向阿尔弗雷德，又看了看监控里的赛勒斯，握着磨石的手缓缓松了下来，最终他叹了口气，将打磨了一半的氪石放到木质台面上，袖口那道黑痕格外扎眼，布鲁斯扯下手套随手丢在一边，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我知道了。”

那个氪星人在大都会数次救人的报道，其实他都看过，只是被对力量失控的恐惧盖过了。

法庭爆炸的事情太过蹊跷，或许他应该再观察一段时间，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