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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清月是被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晃醒的。
她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天花板那盏从来没开过的吊灯,灯罩上落了一层薄灰,在晨光里呈现出暗哑的灰白色。
然后她感觉到腰侧有什么东西——凉的,骨节分明的,一只手。
季寒声的手。
还搭在她腰上。
从凌晨那只手覆上她的胃开始,就没有移开过。
后来她的胃不疼了,她转过身,把脸埋进季寒声的肩窝里,那只手就从她的胃滑到了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睡衣面料,凉意渗进皮肤,像一枚被遗忘的印章。
花清月不敢动。
不是因为怕吵醒季寒声——季寒声大概早就醒了,那个女人的睡眠浅得像猫,一点动静就能睁开眼睛。
她不敢动是因为她不知道醒了之后该怎么面对。
昨晚她太放肆了:主动握了人家的手,主动把那只手拉到心口,主动把脸埋进人家的颈窝。
她以为天黑可以壮胆,以为凌晨四点不会有后果。
现在天亮了。
后果来了。
身后传来极轻的呼吸,清浅的,稳定的,像深秋的风穿过竹林。
花清月的后脑勺几乎抵着季寒声的下巴,能感觉到那人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温热的,带着岩茶淡去的涩香。
她闭紧眼睛,试图用装睡来争取思考时间。
思考什么?思考一个核心问题:季寒声的手为什么还没收回去?
天已经亮了,她的胃已经不疼了,昨晚所有“需要”
的借口都已经失效了。
但那只手还搭在她腰侧,没有收紧,也没有撤离,就那么搁着,像它本来就该在那里。
花清月的手指在被子下面攥了攥。
她做了一个决定——翻身。
动作要自然,像是睡梦中无意识的翻身,翻过去之后面对季寒声,看看那个人的表情。
她吸了一口气,翻。
季寒声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没睡着。
花清月翻过来的那一刻,她的眼皮抬起来,露出那双狭长的、没有戴眼镜的单眼皮眼睛。
瞳色很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沉静,像两口没有波澜的古井。
但井底有什么东西在动,很微弱,像水面下一条游过的鱼。
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
近到花清月能看到季寒声鼻梁上那两道浅浅的镜托印子,近到能看清她嘴唇上那道裂口的每一道纹路——结痂已经脱落了大半,新生的皮肤是浅粉色的,和周围的唇色有一道细微的边界。
“早。”
季寒声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低低沉沉的,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缓缓拉动。
花清月的耳朵从红变成烫。
“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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